賀泗見她嘰里咕嚕的一陣念叨,也沒在意,將一直扔在手邊的袋子遞給她,「疊完我就走,三個小時後的飛機。」
余枝脫下高跟鞋跟絲襪,見身上的衣服剛在在雨中濕了一點,從柜子里拿出一套睡袍,自己的衣服落地,這才想起來賀泗還在,自己竟然都忘了兩個人已經離婚了。
她趕緊轉過頭來,他清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怎麼,你在男人面前經常這樣寬衣解帶的嗎?」
余枝穿上睡衣,隨手將內衣也扔在一旁,「沒有,就在你面前,已經習慣了,說著拿著自己的外套擦了擦自己半濕的頭髮。」
外面的雨還在沙沙的下著,余枝不敢坐床,蜷縮著沙發上,手裡拿著紙條,一點點的折起來,然後費力的一捏,一個星星就成型了。
燈光有些暗,她不時的揉著眼睛,但很快賀泗拿過一盞檯燈來,放在她的面前,擰到最亮的程度。
「很簡單的,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沒學會?」余枝順手將疊好的星星放在一旁,長長的睫毛跟小扇子一樣。
賀泗靜靜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余枝的手越來越熟練了,很快就疊好了一盒子。
他看了看手錶,站起身來,「好了,我該去機場了,你睡覺吧,已經十點多了,晚安!」
就在他起身的一剎那,余枝猛地拽住了她的衣角,像是個可憐巴巴的小狗,聲音很輕,「要不,你留下來?這大晚上的,就別去坐紅眼航班了。」
賀泗仿佛早就看穿了她那點心眼子,「你是怕這裡死過人的房間,根本不是誠心的。」
余枝死死的拽著他的胳膊,聲音激動,「真不是,我就是想跟你睡而已,咱們曾經也是夫妻,你留下來也沒有什麼問題!你好好考慮考慮!」
賀泗眼底划過一些笑意,像是故意逗弄他一樣,「是嗎?除非你求我!」
她恨得咬牙切齒,他竟然學壞了,竟然也會這麼悶騷了,這種話也能說的這麼面不掛色的。
「算了,航班該起飛了!」他將她的手撥開,轉身往門口走。
下一秒余枝撲上去抱住他的後背,她滾燙的臉緊緊的貼著他的肋骨,她是真的怕了,尤其是想到那兩個員工陰森的語調,「我求你了,你留下來!老公!」
後面的兩個字成功的讓他身形一頓,耳朵的有點發紅了,然後撥開她勒著自己腹肌的手,慢慢的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仿佛氣氛已經烘托出來了。
賀泗伸手將她打橫抱起來,余枝趕緊踢腿急道,「別去床上,挺嚇人的,要不在沙發上算了。」
很快余枝就被他抱在了沙發上,有些狹小,根本容納不了兩個人,他半截身子都壓在她的身上,而他的手指,已經開始扯她睡衣的帶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