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有點震驚,記憶有點模糊,但恍惚間想起自己確實做了很多的事情,直知道自己一直往賀泗的身上撲。
「那你也應該推開我!」余枝低著頭,滿心的憤怒。
賀泗的聲音冷漠,「咱們是夫妻,你最了解我了,怎麼誘惑,我毫無招架之力,你憑什麼要我克制!」
說著已經走進了洗手間裡,很快裡面傳來沙沙的水聲,就算她說話,他也聽不見了。
她靠在沙發上,無奈的後悔,目光落在外賣包裝上的小票上,看著那上萬的果酒,覺得自己當時腦袋進水了,這怎麼是普通的果酒。
她無奈的仰天長嘆,坐在沙發上繼續發著呆。
然而她正出著神,有人敲響了屋門,余枝找不到拖鞋,索性走到門口,將家門打開,卻見一個拄著拐杖的國外老太太,長得跟格格巫一樣,鼻子高的有點嚇人。
她帶著圓帽子,見了余枝就摘下,目光卻落在家裡,一陣搖晃,差點沒摔倒。
很快,房東太太將家裡看了一個遍,幸虧別的地方沒有損壞,要不老太太非得一口氣沒了,除了沙發白抓破了,還有地毯壞了,賀泗沒有任何猶豫的賠償了。
然後兩個人一起被趕出家門了,甚至兩個人還上了附近租戶的黑名單,看來一時半會的不會有人把房子租給他們了。
賀泗還好,畢竟他可以住酒店,但余枝護照丟了。
兩個人拎著行李站在街上,楓葉落在余枝的肩膀上,她拿了起來,用指尖轉著,經過的攝像師正在拍公園裡的天鵝,隨手將她也拍了進去。
賀泗拿著兩杯咖啡過來,一杯遞給了余枝,「今晚咱們回國,我讓人搶到機票了,我也找人去幫你處理護照的事情,你今天有什麼打算嗎?穆止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余枝喝著咖啡,果然他怕她苦,放了很多的咖啡,弄的跟喝蜂蜜水一樣,失去了原本的滋味,「他們去哪裡拍婚紗照?我去找他們!」
賀泗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咖啡的熱氣將她的長睫熏的濕漉漉的,而她的眼底更是一片黑暗。
「我陪著你一起去!」賀泗聲音裡帶著擔憂。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余枝一口喝完了咖啡,隨手將杯子遞給他,「下次別亂放糖了,我沒有那麼怕苦!」
…………
修建了兩百多年的教堂,這裡已經被一個富商買下了,是不對外開放的,只有每年的特定日子,遊客才能過來,門票也貴的離譜。
不過教堂的主人是沈家的好友,免費讓兩個人進來拍照取景。
沈一念就喜歡這種獨一份的驕傲,她站在教堂外面的玫瑰花園中,眼中滿是幸福,「我小時候就想著,結婚的時候一定要擺滿鮮花,我心上人騎著白馬過來,單膝下跪!」
賀泗穿著拍婚紗的禮服,他的身材消瘦了一下,但五官十分的漂亮,很是上鏡,只是站在那裡,就足以滿足所有人的幻想了,只要他不開口,說那些打碎人美夢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