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泗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半個身子全弄在了自己的懷中,而余枝的身體僵硬,下意識的拒絕這種觸碰。
連穆止都察覺到了,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攝影師還是繼續開著玩笑,絲毫沒察覺到氛圍的古怪,「你們怎麼這麼害羞,沒事的,看你們好像不是情願的一樣,一定要高興!看新郎官多俊啊,就跟彩票中大獎一樣,要笑!」
穆止強擠出一點笑容,配合著攝影師,余枝低著頭,這樣拍不到臉上全部的表情。
終於混過去了,而就在這時候,攝影師跪坐在地上,「這張要接吻,兩位準備好角度,以前怎麼接吻的,要看起來隨意,別太拘束!」
穆止的臉慢慢的湊過來,在余枝的眼前不斷的放大,她幾乎清楚的能數清楚他長睫的根數。
兩個人越靠越近,忽然穆止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脖頸,一下子親了上來,她冰冷的唇觸碰到他柔軟的唇,他滾燙的呼吸吹在她的臉頰上。
她的瞳仁放大,那是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攝影師拿著相機試著拍了幾張,最後無奈的道,「真的不行,拍出來一點也不自然,我覺得兩個人還是找一下感覺,別太拘謹,就是接吻而已,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穆止似乎脾氣上來了,又拍了幾張,直到她的嘴唇上的口紅都蹭掉了,去鏡子前面補妝,穆止的臉色依舊很難看。
補妝的時間很長,化妝師也安慰著,「沒事的,我覺得問題在你,臉上不太正常,你老公就很有感覺,放鬆就好了!」
鏡子裡的她穿著長款的婚紗,臉上畫著很濃的妝容,胸口開的很低,看起來是那麼的性感嫵媚,她看著自己都覺得有點陌生。
脖子上的項鍊是假的,但閃爍的人眼睛疼,看起來她就像是一個擺在櫥櫃裡的洋娃娃,木訥的沒有任何表情。
穆止在外面抽了煙,回來的時候看著余枝,「公司有點事情,最後這幾張就不要拍了,剩下的你看著挑一些,反正也不重要!」
最後一句話他的口吻中帶著不悅,似乎是帶著宣洩一樣。
攝影師在一旁尷尬的打圓場,「沒事,結婚之前都一堆事,你老公算是脾氣好的,很多拍婚紗的時候鬧得都僵了,拍一半直接離婚的都有!」
余枝笑了笑,婚紗很沉,她換回來的時候也很費力。
婚紗果然拍的一敗塗地,連攝影師都苦著臉在一旁嚷嚷,「我的天,一張笑的也沒有,這擺出去也太毀了咱們得招牌了,要不重新照一下吧!」
照片上穆止之前的臉色還算可以,只是後來繃不住生氣了。
尤其是最後接吻的照片,看起來像是在強吻一樣,那種表情被高清的鏡頭拍下來,更怪異了。
最後余枝還是選了幾張,然後才出來,就接到了酒店的電話。
下周就要結婚了,飯店那裡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敲定好,余枝只能打車趕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