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向門口的女警,他神色如常。
「麗貝卡,有事?」
說不出是什麼表情,女警英氣美麗的臉上有一抹微惱。
「你累了,藍,讓別人接手休息一下吧。」
沒有理會她眼中的愛怨交纏的情緒,藍斯走出審訊室,帶上門,淡淡的吩咐。
「四個小時內不准審訊。」
好讓那個女人休息?看著走遠的身影,她愈加憤怒,想不通為什麼一個嫌犯能讓他如此體貼關注,剛才在門口看到的一幕令她心裡又酸又妒,恨不得砸爛手邊的一切。
七個小時後他回到警局,隱隱感覺有點不對。
原本井然有序的辦公室似乎人少了許多。奇怪的走向審訊室,卻在訊室隔壁的大玻璃前看到一堆人。
「怎麼回事。」突然來的沉聲訊問令眾人回神。
看見他質疑的目光人群立即不自在的散開,留下他獨立面對幕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個男女警員圍著不停的盤問,忽而拔高質詢,忽而粗聲大吼,期間還不時粗魯敲擊桌子,揮著手進行威嚇,幾次擦著她的頭髮掠過。中間的少女仍然沒有表情,臉色卻因馬拉松式的審訊和精力透支而微微發青,長發似乎被什麼打濕,零亂披散,身上的白裙更因浸水而呈半透明,隱現保守的胸衣。原本披著的衣服早不知道被丟到何方,寒冷的空氣和身上的濕意令她不自主的發抖。
一股怒意從胸口騰起,他快步走進審訊室,厲聲質問。
「怎麼回事。」
看到他充滿火氣的口吻,三人面面相覷。
「麗貝卡警官說頭對這件事很重視,要抓緊一切時間審問。」
麗貝卡,他努力壓制著火氣。
「她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麗貝卡審問的時候她不太配合,所以一怒之下潑了點水。」
難道他走後就一直被訊問到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情緒變得煩躁,走近一直沒有表情的少女,仔細打量。
「該死。她的臉是怎麼回事。」
終於忍不住咆哮,少女細緻光潔的臉有半邊已經紅腫起來,上面還有一個清晰的掌印。
「那是……」
又是那個女人,說不清心裡的不舍和怒意從何而來,他拾起被丟在屋角的外套,用力裹上她的身體,仔細觀察她腫起的側臉,沉聲命令。「去找一個冰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