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我姐姐说,当初他们捡到我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块胎记,你看它的模样,有点奇怪吧!”
“嗯,好像是三角形的,我真沒见过这种形状看起來有点规则的胎记呢?”
楚晴点头。
“要是你爹娘还在世,你就算丢失了那块玉佩,也能凭着这块胎记跟他们相认呢?可惜……”
“一切都已经过去,反正我永远都见不到我亲爹娘了,倒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人,晴儿,你说是不是!”他说着,忽然邪邪地一笑,抱着新婚的妻子便吹熄了最后一盏烛火。
“喂……臭蝾螈,你怎么就……我还沒准备好呢?快放开,唔……”
窗外,明月偷偷钻进云里,露出半个脸蛋;窗内,此时无声胜有声。
清晨的曙光从桂树枝叶的缝隙里,斜斜地透过窗棂,照到楚晴脸上,她不由得打了个呵欠,揉揉惺忪的睡眼,正想要起身,却动不了身子,原來荣渊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她,还闭着眼睛,一脸幸福的笑意,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沒睡醒还是故意的,想起昨晚的事,她就一把又一把出汗,这只臭蝾螈果然是四脚动物,比庄仰哲恐怖多了,根本就不懂得节制,想起來她就羞得要命。
她简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缠在身上的两栖动物挣脱,走到梳妆台前面梳理头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不由得笑出声來。虽然那家伙昨夜的确是把她折腾得够呛,她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是乐呵呵、美滋滋的。
就让臭蝾螈多睡一会儿吧!她回头朝着荣渊笑了笑,轻轻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一点点,刚好能探半个头过去,欣赏天边美丽的朝霞。
不料刚刚才过去,背后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圈住了她:“早啊!我的晴儿!”
楚晴猛回头,像盯着怪物一样盯着荣渊,不是吧!他这样真不像古代人呢?明明就很现代,还很西方,正在惊讶之际,荣渊趁机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早安吻,她脑袋晕晕的,好家伙,连这都会啊!看來她还真嫁对了人,尽管头一次不太习惯。
“你又和我装睡!”她任性地捶打着他的胸口。
荣渊将下巴靠在她头上,假装无辜:“我不也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多陪我一会儿么,你呀,怎么就打我,要是把我打坏了,今后我可保证不了能每天让你享受得像昨晚一样噢!”
“讨厌鬼,懒得跟你贫嘴!”
楚晴娇羞地撇起嘴巴,换上外衣就往浴房去。
“你别跟着來啊!我可受不了你继续折腾,你说那话,正合我意,哼!”
“行,行,我不跟着你去,可你洗完了澡准备怎样,除了又回來陪我,你能做别的事么!”
荣渊油腔滑调地打趣儿,弄得楚晴脸上一个劲儿红霞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