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慚愧:「怎麼看都是她都是比我有才華啊!」現在家裡的生計也是沈小魚在撐著。
蕭庭搖頭:「非也非也,人各有歸處,你的歸處不是這。」他看得出來,秦懷瑾的未來可期,不過也要等明年的大考過後才能看出來能不能更進一步,畢竟科考只是一個敲門磚,之後能走多遠,他雖沒有經歷過,但是官場的事情見的也多。
秦懷瑾說道:「現在家裡正反對,就算我到了京都城,家裡還是要給我重新說親,你又和她說我和你去喝了花酒,怕是今兒我回家都進不得門了!」
蕭庭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就說道:「你是個爺們兒啊,沒事,今兒我和你一塊回去就是了!放心,有我在,肯定出不了事!」
秦懷瑾心裡嘀咕著,就是因為蕭庭現在才弄得這樣的局面。他還得琢磨回家之後怎麼和沈小魚解釋才會顯得不是那麼的刻意。
沈小魚在鋪子裡一天都心神不寧,中午都過了也沒覺得餓,心煩的食慾都沒有了。
還沒有到傍晚,秦懷瑾就來到了金魚坊,遠遠的就看沈小魚在發呆,心裡嘆氣,他們兩個人的路,也是不好走。
沈小魚感覺店裡有人來了,一抬頭,看是秦懷瑾,沈小魚就氣鼓鼓的站起來,想要說什麼,但是到底也說不出來。
「都是我的錯,不過喝花酒的事兒我也是被拉去的,之後就跑了,我什麼都沒幹!」秦懷瑾說道,他是真的什麼都沒幹。
沈小魚扁著嘴說道:「什麼都沒幹,身上咋還那麼大的香味兒了?」其實她心裡也是希望秦懷瑾說的是真話的,她和秦懷瑾而已不是認識一天兩天,秦懷瑾一直都潔身自好,從來沒有什麼不良嗜好,這次蕭庭說秦懷瑾去喝花酒,她也相信不是秦懷瑾的本意,但是秦懷瑾矇騙她這一點,讓她心裡不是滋味兒。
這時候蕭庭從街口竄出來,說道:「他說的是真的,姑娘們也是為了攬客才會把身上弄得噴兒香的,一走一過都能染上一身的香氣,他真沒說謊,剛到那就跑了!」
沈小魚正在氣頭上,看蕭庭來了,也是嘴上不留情,說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蕭庭拉著秦懷瑾去,也不至於弄成這樣,現在心裡疙疙瘩瘩的,就算知道了秦懷瑾沒有喝花酒,這心裡也是不舒坦!
蕭庭趕緊賠不是:「怪我怪我,全都怪我,那時候也不知道沈兄……妹妹是個姑娘,還是未婚妻,要知道,借我八個膽我也不敢帶著秦兄弟去那種地方啊!」沈小魚劈木頭的勁頭他也看到了,他自認為自己這肉體凡胎不如木頭硬實,禁不住沈小魚這麼一劈!
沈小魚看向秦懷瑾,說道:「以後還去不去了?」
「不去了,以後拿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去!」秦懷瑾說道,原本也是沒想去,看著沈小魚眼圈紅著,他心裡也不是滋味兒。
沈小魚嘆氣,坐下之後就說道:「夫人還要給你和薛怡君說親,只要夫人一句話,我再怎麼折騰也是沒有用了。」
秦懷瑾說道:「我娘怎麼逼我,我都要娶你的,就算婚書下了,我也不會去娶別人的。」這個時候他也必須下好決心了,愚孝也並不可取。
蕭庭看這兩人都要弄出一出孔雀東南飛了,就說道:「你們年歲應該也夠本朝的婚配年齡了,大不了就直接把婚事辦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