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言的腿被衣裳遮住,也看不到的裡面傷成什麼樣,就走過去說道:「是這條嗎?」一臉的擔憂,說道:「這條明顯僵硬,是不是傷了筋骨了?」
顧思言拍了拍另一條:「這條才是,我真的沒事。」
陸蝴蝶:「……」
在門口「聽牆角」的沈小魚聽著屋裡這倆傻子說話,就是想笑。
推開門,沈小魚進去了,陸蝴蝶趕緊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們倆也別崩著了,原本那天該說的話也該好好說說了。我先回鋪子,不管你們了啊!」沈小魚說完就放下茶,扭頭就出去了。
沈小魚是真的走了,事到如今她也摻和不得了。關鍵還是看陸蝴蝶和顧思言兩人怎麼想的,若是兩人都沒有了勇氣,那她累死也撮合不到一塊去。
沈小魚回了自己的鋪子,離得老遠就看到有人正在鋪門口等著,她仔細一瞧,哎呦,這不是那位惠雲帆惠公子嗎?
沈小魚走近了就招呼道:「讓惠公子久等了,公子是找我嗎?」
惠雲帆等了能有一盞茶的功夫,原本也不是非要等到才行,只是閒著也閒著。見沈小魚回來了,琢磨自己也沒白等。
「沈老闆真是忙人,今日來的確是來沈老闆談一些事情。」惠雲帆說道。
沈小魚心中快速的琢磨,世家可從來都是貴人事忙,能找她肯定是有正事談,於是說道:「我這店鋪小,惠公子不如跟我去對面的茶館,咱們之間慢慢聊。」
惠雲帆搖頭:「倒也不用那麼麻煩,我三言兩語也能說清楚。」
沈小魚一聽,就說:「那也好。」然後就開了鋪子,從裡面拿出兩張小馬扎,一個自己坐,另一個分給惠雲帆坐。
惠雲帆看著地上的小馬扎,眉頭挑了挑,他還是頭一回坐在大街邊上和別人談生意,但是眼睛向金魚坊裡面撇了撇,發現裡面還真是坐不下人。
「惠公子別客氣,快坐呀!」沈小魚拍著小馬扎說道。
惠雲帆嘆息,無奈先坐下,他這還真不是客氣,只是單純的嫌棄。
「沈老闆這鋪子在京都城的也是有名氣的了,只是像沈老闆這樣單打獨鬥怕是維繫不了多久的。」惠雲帆直接切入主題,沒有半絲廢話,和一般的商人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