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剛買了五香瓜子兒,說道:「小兄弟不是本地人?那你可能不知道,咱們京都城的衙門,就數這間衙門清閒。」
「為啥啊?老百姓平日都沒有糾紛的嗎?」沈小魚追問道,還扒拉著旁邊的秦懷瑾也過來聽聽情況。
大哥說道:「你是不知道,普通老百姓,不是多大的案子也不來報官,自己解決了也就是了,多賠少賠也就是幾個錢的事兒,這要是打官司,那就麻煩了,請訟師嘚花錢吧,要是那糊塗官瞎斷案子,可能崴個腳的小事,都能把你腿直接鋸掉!你說換你你敢來嗎?」
沈小魚嚇得不輕,崴個腳都能直接鋸腿,那這堂上的當官的到底是吃的什麼屎才能把腦子吃成那樣兒?!
秦懷瑾在一旁聽著覺得憋笑憋的太難受,就問那大哥:「兄台,你以前打過官司?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那大哥撓著頭笑道:「我倒是也沒有打,也不敢打,不過這京都城的當官的那麼多,笨想也知道他們不拿老百姓當回事,我今兒來,也就是為了看看訟師之間的唇槍舌劍的,有樂呵!」
秦懷瑾點頭,就琢磨老百姓和當官的之間已經不是階級問題了,都快要到敵對的程度了,老百姓對當官的,還真是沒有什麼信任可言。
門口的銅鑼一敲,衙役就往裡面放人,秦懷瑾拿著衙門送的狀紙就能進去,不過孫嫂子還沒有來。
沈小魚是知道孫嫂子那忙不開,原本定下今日該出殯的,因為打官司的事情,就只能按照七天停靈。
抻著脖子看了看,沈小魚也著急,一回頭終於看著孫嫂子一路小跑過來了。
「嫂子,你可來了,快進去吧!」沈小魚說道:「嫂子,別怕,有我們呢!」
孫嫂子點頭,她原本就是個柔弱的婦人,以前還有丈夫為自己撐起一片天,如今她的天塌了,她要是再不振作起來,怕是都對不起秦懷瑾和沈小魚為她費的這一份心。
事到如今,還有個屁可怕的?!
孫嫂子挺胸抬頭的跟著秦懷瑾進了大堂,沈小魚和顧思言就跟著其他的圍觀群眾被攔在了大門外面。
「威~武~!」衙役手裡的打板子在地上噹噹的敲著,沈小魚也感覺到了什麼叫「威武」了,這氣勢的確是威武,但凡膽子小的人有一點心虛,都得被這股子浩然正氣給震懾住!
京都城的衙門和旁的地方的衙門不一樣,別的地方縣衙的老爺那就是當地的父母官了,除非上面下來個巡撫官大,要不然那就是一方土皇帝。但是京都城的「父母官」不怎麼父母,到了京都城,這都是芝麻綠豆的小官,根本也沒有什麼地位可言!
坐在堂上的王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快被自己的名字給坑死了,自己家沒什麼錢,他是純秀才考出來的,只是沒有門路沒人引薦,去的也都是窮鄉僻壤,沒有什麼油水撈的地方。都說京城官好,但是也分什麼官,就他這一個小小的府尹,九品芝麻粒兒一樣的官,上邊隨便來個人都能擼他一頓,所以這京都城的府尹,也不是什麼好地方,準確的說,還不如那些窮鄉僻壤,就算沒有油水可撈,但是也能當個落地虎土皇帝,逍遙自在!
「堂下之人可是要狀告前程酒莊的老闆罔顧人命?」王彪問了一句,底氣還算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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