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說道:「正是,這是狀紙,大人過目。」然後就把狀紙交給了衙役,由衙役呈上去。
王彪看了一遍,就說道:「去,把前程酒莊的老闆帶到堂上問話!」然後就打發一個捕快出去了。
等待的節骨眼,大家也都不著急,沈小魚這邊還是比較熱鬧,大家也都猜到底是什麼樣的官司。
沈小魚自然也不能放棄機會,就回頭對大家說道:「這事我知道,苦主就是我鄰居!」
一聽有知情人,大家也都湊一塊,想要吃瓜。
沈小魚就把那前程酒莊的錢老闆幹的事兒都說了一遍,說道最後就總結:「現在就留下這麼一個寡婦,你們說,這錢老闆乾的叫人事嗎?!」
聽了沈小魚的講解,大家就都點頭,說道:「那這錢老闆還真不是個東西啊!人都死了,不能就這麼白死啊!」
沈小魚點頭,然後就看著錢老闆被捕快領來了,沈小魚就趕緊給大家指出來:「就是他!」
大家一看錢老闆,一身的綾羅綢緞,很是富貴,再一想錢老闆辦的事兒,就有人喊了一句:「衣冠禽獸!」
沈小魚直接笑出來,這形容的還真是不一般!不過看到錢老闆身後跟著的一個人,沈小魚就皺了皺眉,就問先前安大哥:「大哥,你經常看熱鬧,那人就是包鐵嘴兒嗎?」
那大哥點頭:「就是他,不過這錢老闆請了這包鐵嘴,堂上那位小哥怕是要吃虧,這包鐵嘴可是厲害!」
沈小魚打量著那個包鐵嘴,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是華貴,一看就經濟條件不錯,模樣四十多歲,八字鬍一左一右,怎麼看,都有一種「奸商」的味道冒出來。
「大哥,你要有信心,這包鐵嘴兒贏不了!」沈小魚說道。
那大哥就說:「哈哈哈,這可真不行,這包鐵嘴兒真是厲害,我就沒見他輸過!」
沈小魚不樂意了,說道:「敢不敢賭點什麼?」
「行啊,不過小老弟,你可別到時候輸了不認帳啊!」那大哥說道,看沈小魚怎麼都是個孩子,萬一輸了賴皮他也沒招。
沈小魚生氣了,當即在身上摸出十兩銀子的銀票,說道:「十兩,我賭那個秦懷瑾贏!」
京都城雖然物價高,但是十兩也不算少,那大哥一看賭的這麼大,也是嚇一跳:「十兩,這麼多?」
沈小魚就說:「你要是相信包鐵嘴兒鐵定贏,你就不用怕啊!」
那大哥一咬牙,就叫了幾個兄弟來湊了湊錢,也湊了十兩,拍在沈小魚面前,說道:「我也不是賴皮的人,都放在這,到時候也是願賭服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