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沈小魚說著就說:「你這十兩我要定了!」其實現在在她這錢不錢的已經無所謂了,她就是希望秦懷瑾能贏!
堂上的秦懷瑾看著門口的沈小魚好像和旁人說著什麼,不過他也聽不清,如今錢老闆都來了,官司也是要繼續打!
王彪看完了狀紙,就問錢老闆:「人家苦主狀告你罔顧人命,你服不服?」
「青天大老爺一定要明鑑啊,他們就是想要訛詐!」錢老闆一跪下就指著孫嫂子說道:「她是苦主沒錯,但是他丈夫的死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這狀告我,實在是太冤枉了啊!」
沈小魚看著錢老闆竟然把事情一推乾淨,就臉黑了。
秦懷瑾看著錢老闆,又看了看那個包鐵嘴兒,琢磨錢老闆會這樣說他也不意外,多半是被包鐵嘴兒教過了,什麼話怎麼說,對自己不利的肯定也是半個字都不說的。
王彪一聽,就說:「那她丈夫到底是怎麼死的啊?」
錢老闆剛要說話,那包鐵嘴兒就站到前頭來,說道:「大人,小人是這錢老闆的訟師,對本來了解,不如讓小人來給大人講述經過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 鐵嘴兒也要掰斷
衙門口圍觀的人不少,一個個的都是看好戲的模樣,都把在京都城打官司這種事當成一件極為有意思的事情。
包鐵嘴兒一說話,沈小魚就眯著眼,本能告訴她,這包鐵嘴兒是要發功了!
果然,包鐵嘴兒一開口,好像事情就有點變味兒。
「這孫氏失了丈夫的確是可憐,但是她丈夫孫大直的死和錢老闆卻是半點關係都沒有的。」包鐵嘴兒開個場,然後就繼續說道:「孫大直當差的時候玩忽職守,要不然也不會忽略繩子要斷的事情,之後驚了馬害了自己,錢老闆也很無奈,門口死了人,生意也被影響到,這些虧掉的錢已經打了水漂,孫氏還要訛錢,這還給人活路嗎?」
沈小魚一聽,終於知道這包鐵嘴兒的厲害之處了。明明不是那麼回事,但是仔細一聽,好像還真有點那個意思。
孫嫂子哭著,說道:「不可能,我丈夫幹活勤懇,你說他玩忽職守就是了嗎?」她現在也不得不硬氣起來了,沒有了丈夫,要是再軟弱,怕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秦懷瑾聽著包鐵嘴兒的話,也知道包鐵嘴這是在偷換概念,就說道:「繩子是酒莊的。」就這麼一句,讓包鐵嘴兒眉頭一挑。
關於出事的當時到底是玩忽職守還是其他的原因,這些也都無跡可尋,但是從繩子入手就行了。
「按照本朝律法,繩子是酒莊的,那就是主要責任。」秦懷瑾說完就看向堂上的府尹,別的先不說,只循律法就可以拿出說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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