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的王彪點頭,說道:「的確。」
沈小魚心裡開心,還好秦懷瑾沒有被包鐵嘴兒給震懾住,要不然還真是會懵了。
「看來秦兄弟沒有什麼問題啊。」旁邊傳來一個男聲,沈小魚一開始沒注意,但是聲音耳熟,她就回頭看了一眼,結果就見蕭庭也來圍觀了。
「蕭公子!」沈小魚問了一句:「你也是來看堂審的?」
蕭庭點頭:「是啊,聽到消息就來瞧瞧,來之前還擔心秦兄弟嘴笨,現在一看,這嘴也不用喋喋不休,只要說到點子上,幾個字也夠用了。」
顧思言看到蕭庭,就問沈小魚:「你熟人?」
「恩,我熟人,蕭庭蕭公子!」沈小魚說完就把顧思言也介紹給蕭庭,兩人也不熟悉,點點頭抱個拳就算是打招呼了。
沈小魚這時候就問蕭庭:「這個堂上的王大人風評怎麼樣啊?」她先前光打聽包鐵嘴兒了,倒是忘了打聽這個王彪,萬一這個王彪是真的彪,瞎眼睛斷案子,那秦懷瑾吃虧了咋辦。
蕭庭一聽,就笑著說道:「這個倒是可以放心,能在京都城當官的,可以家世不高,但是腦子還是絕對好的,但凡判錯一個案子,多少人都盯著呢,被擼也是眨眼間的事兒,別看這衙門府尹是個苦差事,但是對某些人來說,安也是個好地方,所以你不用擔心案子瞎斷。」
沈小魚一聽,放心了,京都城雖然有那麼點冷酷無情,但是頗有幾分天若有情天亦老的意味,只要按照規矩走,就不會出錯。
堂上秦懷瑾也不說誰的錯,就直說責任,包鐵嘴兒原本還以為這個訟師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可是在這堂上說的話,可是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
「這位訟師,如果說只看繩子是誰家的就斷定責任,那錢老闆豈不是很冤枉?萬一是孫大直故意用了破的繩子,就是想弄點傷想訛點錢,那錢老闆豈不是很冤枉?孫大直沒有弄好,直接把命也搭進去了,那也和錢老闆無關!」包鐵嘴兒說道。
門口的人聽了包鐵嘴兒的話,也都覺得這包鐵嘴兒這嘴實在壞,現在人都死了,還要這樣摸黑人家。
沈小魚很是氣憤,就說道:「還真是沒人性,別叫包鐵嘴兒了,叫包夜壺算了!」
結果沈小魚這麼一說,旁邊的人聽去了,紛紛覺得這外號起得精闢,至此包鐵嘴兒就有了新的外號!
秦懷瑾看向包鐵嘴兒,說道:「包訟師也說是『萬一』兩字,到底是不是故意,無人知道,還有包訟師先前說孫大直做工的時候玩忽職守,這也無從考證,畢竟包訟師也沒有在旁邊看著,一切也都只是臆測罷了!」
包鐵嘴兒一挑眉,就說道:「我雖是臆測,但是錢老闆也是在當場,人家是知道的。」
「知不知道無所謂,只要繩子是酒莊的就行了。」秦懷瑾說道,還是那句話,咬住繩子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