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看過了熱鬧想走了,結果這一轉頭,有那麼一瞬間,眼神就和那個奴隸對上了。
奴隸的眼神就那麼看著沈小魚,沈小魚感覺心裡一揪,想起了當初自己為了點糧食去秦家把自己賣了的時候的樣子。那時候自己特別迫切,就希望秦夫人能買了自己,就希望自己能換了糧食讓她爹也能不被餓死。
沈小魚走了兩步,又回頭看過去,那奴隸年紀不大,比她還要小,皮膚黝黑,一看也不是本朝人,聽說南疆那邊的人就是皮膚黑,有一些南疆的俘虜就被賣作奴隸。
可是她也沒有買人的錢,就算心軟,她也無能無力。
「老闆,你說這個奴隸什麼時候會被扔掉?」沈小魚問了一句,就算買不了,她能不能去「撿」?
那老闆說道:「他連販子都咬了,估計今天差不多了,打得半死,然後扔到城外的荒地,是死是活看老天。嘖嘖,你說他也是想不開,非要這麼倔呢!」
沈小魚就問:「什麼時候扔啊?」
那老闆就看過來:「你是……?」
「沒事。」沈小魚怕說多了他們伢販子之間再傳話,萬一那邊的那位不扔了,她怎麼撿去?趕緊帶著僱傭的丫鬟就先走了。
那老闆看著沈小魚走了,就搖頭笑道:「這便宜哪是那麼容易就能占的?」奴隸要是不服管,有的糟心的呢!
沈小魚帶著兩個丫鬟回了家,進門就說:「咱家除了我,還有一位夫人,一個公子,你們主要的任務是伺候好夫人和公子,我這裡不用人伺候。」
兩個丫鬟進了門,就東看西看,沈小魚就問:「我叫沈小魚,還有一個管家叫福安,主家姓秦。你們兩個都怎麼稱呼啊?」
長得有些黑瘦的就說:「奴婢春芬。」
白胖一點的就說:「奴婢紅棗。」
沈小魚點頭:「行,我先帶你們倆去見夫人和公子。」
兩個丫鬟被領到了錢月梅的眼前,錢月梅看一眼,眉梢動一動,就說:「就沒有長得再周正一些的了嗎?」
沈小魚尷尬,春芬和紅棗兩人也不是長得醜,頂多就是樸實而已。
「再好的都不是會伺候人的好手,這兩個更好。」沈小魚解釋一句。
錢月梅嘆氣,就說:「罷了,反正我也在這不多久,要不是蘇嬤嬤年歲大了,我也就把她一塊帶來,也能省去這些麻煩了。」
沈小魚點頭,就說:「夫人就暫且用著,若是用的不舒心,咱們再找機靈的。」
從錢月梅那出來之後,沈小魚就說道:「夫人在這不常住,不過夫人這邊尤其要用心,夫人要求多,也千萬別惹夫人不開心,別的就沒事。」
春芬和紅棗都點頭,跟著沈小魚就去了秦懷瑾住的院子。
秦懷瑾一看沈小魚找的倆丫鬟,笑了笑也沒有說別的,就說:「我這也不用太伺候,主要就是伺候我娘那邊,平時我不叫你們,你們也不用來我這院子。」他這有福安就可以了。
沈小魚鬆了口氣,然後就帶著人先去安排住處,兩人住一個房間,也算是寬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