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越有權力的人,越不想分權。
蕭庭說道:「成事在人,謀事在天,做好自己就行了。」其他的,就算天天惦記,也是白費勁。
沈小魚也沒有乾等秦懷瑾,自己算了一下身上的錢,夠花是夠花了,然而……
「少說也三個月,干點啥撈點錢是不是更好?」沈小魚說道,錢這個東西該花的時候得花,但是也不能坐吃山空!
南豐城這邊自從封鎖外來的商人通道之後,也沒有傳說中那麼的繁華,不過有人的地方就得吃喝拉撒,於是乎,沈小魚白日裡沒事就去大街上逛一逛,看看南豐城這邊能有什麼商機讓她也捕捉捕捉。
逛了一個上午,於大春跟在後面都走的腳疼了,在看沈小魚,還很有精神,就佩服的說道:「你這體力可比男人都強了!」
沈小魚咋舌:「女人逛街有天賦,你不能比。」
於大春苦笑,這「天賦」好像也沒啥用。
沈小魚看了一個上午,就在路邊攤要了碗餛飩先吃著,於大春來了張餅子,兩人就邊吃邊聊。
「那是什麼東西?」沈小魚正吃著,就看一個小商販扛著一個木頭架子,上頭掛了不少東西,離得遠,看的不太清楚,不過買的人還不少。
於大春扯著脖子看了看,就說:「好像是南疆的玩意兒,畢竟是邊城,也受些影響。」
沈小魚三口兩口就把混沌吃完,之後就跑過去看看賣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小商販叫賣著,一個就要五個銅錢,沈小魚問了一句:「這是什麼呀?」
小商販是個年輕的小哥,熱情的介紹著:「姑娘應該不是這邊的人,這是南疆的辟邪牌,可以趨吉避凶,姑娘要不要來一塊?」
沈小魚看著牌子,就說:「五個銅錢?」
小商販點頭,就說道:「對!」
沈小魚付了錢,東西就到了手,仔細的看著,上頭是五種顏色寫的字,還有雕刻些紋路,只是手藝不太好,看著很是粗糙。
於大春說道:「這玩意也沒啥用,花這錢幹啥?」
「我琢磨,要不我也雕刻點這東西賣一賣?」沈小魚說道,南豐城的百姓雖然有不少人離開去避難了,但是留下來的都是家大業大捨不得走也走不了的,這種情況下,大家就把平安寄託到了物件上,祈求神靈保佑自己,這也是為啥越是亂世越有人相信宗教,無非就是找個心靈寄託罷了。
於大春咂嘴:「五文錢而已,能賺幾個錢啊?」而且沈小魚年年朝廷發的俸祿就不少,自己還有鋪子進帳,何必花這功夫賺這麼些個小錢?
沈小魚咋舌:「我這也不光是為了賺錢,不找點事情做,我心裡亂!」等待的時間是非常折磨人的,找點事情做還是不錯的。
沈小魚回去的時候,去買了本書,上頭有關於南疆的風土人情,沈小魚看了之後,就開始研究,不過她這次來的時候也沒有帶什麼工具,就買了一套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