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點頭,這莫家的確是沒品,這事情他記下了。
「你也別太累了,以後我養你!」秦懷瑾緩了口氣,和沈小魚聊起天來。
沈小魚一聽,就說:「你養我啊?那我可不好養了,吃喝都得是最好的,穿得也得是綾羅綢緞,睡得也得是高床軟枕!你要說只是對付著餓不死,我還用不著你養呢!」男人嘴裡的「養」,和女人腦子裡想著的「養」,很可能不是一回事,她也得明確的說一下,想養她,可不容易!
秦懷瑾笑著,摸著沈小魚的頭,說道:「我知道,以後咱們家,你最大!」
沈小魚嘿嘿的笑著,笑得很是開心,從小到大,她的成長軌跡雖說談不上苦不堪言,但是能有一個人能把她寵成「老大」,這種幸福的感覺,只有秦懷瑾給過她。遇上這樣的男人她要還不「餓虎撲食」,她還是人嗎?!
考慮到秦懷瑾還累著,沈小魚把秦懷瑾推回房間去,之後就開心的在小作坊繼續做著手裡的活。
沒幾日,家裡就來了人,是找秦懷瑾的,大早上秦懷瑾就跟著來人匆匆走了,臨走時候說可能中午不能回來吃飯。
沈小魚有點擔心,就怕上頭一個抽風,又把秦懷瑾給調到什麼鳥不拉屎的山溝溝里去,人才剛回來,她不想再分開了。
秦懷瑾出了門之後就進了宮,一到宮門口,就有一個內官小聲的說道:「三皇子讓秦大人去一趟他的廣文宮先去一趟。」
秦懷瑾是認得這位內官的,這內官名叫趙信,是三皇子的親信,在前線的時候三皇子也把人帶在身邊,很是信任。
秦懷瑾跟著趙信一邊走,一邊小聲問道:「三皇子可是有什麼吩咐?」
趙信知道秦懷瑾入了三皇子蘇晨的眼,所以也高看秦懷瑾一眼,說道:「應該是好事,皇上傍晚的時候設立宮宴,到時候就會對秦大人重新定官職了。」
秦懷瑾會意,也不好問太多,這宮裡人多而雜,還是少說為妙。
到了廣文宮,蘇晨見了秦懷瑾,就笑著說道:「你來了!」
秦懷瑾趕緊行李,三皇子是太子的親弟弟,皇后的親兒子,地位不低,只是太子體弱,又要幫著皇上監國,這去前線領兵的差事就到了三皇子的頭上。
「行了,不必多禮了,你是功臣,這次能提前讓南疆投降,你可是立了大功了!」蘇晨說道,之前秦懷瑾主要負責糧草押運,也是要職,不過之後勸降南疆的時候,秦懷瑾是使者,所有起草的東西也都是秦懷瑾操刀,南疆毫無反抗之力,也讓這戰爭提前結束了。
秦懷瑾趕緊說道:「下官不敢居功!」
蘇晨說道:「這次叫你來,其實是我手裡正好有兩個空缺,一個是大理寺,一個是戶部,感覺你哪個應該都能扛起來,不過還是問問你,你想去哪!」他是覺得秦懷瑾是個能堪大用的,既然都要任命,不如就問問人家本人,也算是做事做到極致了。
秦懷瑾額角一動,想著大理寺是斷案的,他也熟悉本朝律法,只是……
「下官想去戶部!」秦懷瑾直接做了決定,也沒有推脫,這個節骨眼也不用猶猶豫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