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緩了一口氣,然後說:「放心吧嬤嬤,沒事的。」說完才進去。
蘇嬤嬤嘆氣,錢月梅的想法她多少也能猜得到,人傷心痛苦的時候肯定也會找個發泄口,有人選擇散散心,有人就會選擇讓別人也痛苦。錢月梅讓秦懷瑾納妾的目的固然有想在遼陽城「東山再起」的想法,不過順便能讓看不慣的沈小魚難受,錢月梅也是做得出來的!
秦懷瑾進了屋,錢月梅已經一臉從容的坐等了,她就知道,不管是沈小魚挑撥還是不挑撥,秦懷瑾肯定會來的,畢竟她也知道,秦懷瑾不喜歡薛怡君,讓他納妾,肯定不願意!
「娘,納妾的事情不要再提了,要能成早就成了,也不用等到做妾才成,我心裡只有小魚一個,也根本對薛怡君沒有半點意思!」秦懷瑾說道:「娘,您什麼時候才能懂兒子的心意?」非要這樣沒完沒了的折磨他嗎?
錢月梅放下茶杯,說道:「娘知道,你不喜歡薛怡君。」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秦懷瑾的話沒說完,九亭錢月梅繼續說道:「就因為知道,才讓你納妾,反正你也不會喜歡她,哪怕接進門之後就那麼擺著也行。」
「我不同意,既然不喜歡,我也不會去耽誤人家,沒了我,有的是好男人,何必做那缺德事?」秦懷瑾說道。
錢月梅一聽,來了火,說道:「缺德?我這還不是為了你?以後你在官場,也有人照應!」
「照應?有什麼可照應的?要是比我現在處境還好的還算能說得上是照應,現在秦家和薛家早就不能同日而語,有什麼可照應的?娘要是只想回遼陽城,現在回去也一樣,薛大人也不傻,只要咱們家別揪著不放,過去的事兒不提也就過去了,生意照做,這京都城的生意不是那麼好做的!」秦懷瑾心裡明鏡的,他娘的小心思哪裡瞞得過他?
錢月梅說道:「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這是要違背古訓嗎?」
「我要是聽,估計連來京都城的機會都被娘給抹殺了!」秦懷瑾說道,當初錢月梅為了阻止他來京都城,斷了他的花銷銀兩,要不是沈小魚節衣縮食辛苦賺錢,哪裡有他的今天。他娘對他固然恩重,但是他娘這樣的掌控他,讓他喘不過氣來,他當初若不是跟著沈小魚反抗了,怕是今天他還是遼陽城的一個病秧子,窩窩囊囊的過一輩子也就算了!
「你這孩子!」錢月梅覺得秦懷瑾真是翅膀硬了,現在連她的話都反駁了!
秦懷瑾說道:「娘,兒子大了,娘是真的願意看著兒子一輩子捏在娘的手裡,吭聲都不吭嗎?」說完緩了一口氣,就說道:「納妾的事情不要再提了,若是再提,兒子也不在意直接給小魚當倒插門。」說完就轉頭走了。
蘇嬤嬤看秦懷瑾出來了,嘆了口氣,這事兒也真是怨不得秦懷瑾和沈小魚,原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兒,錢月梅非要弄出這麼一出,兒子和未來的準兒媳婦全都得罪了。
錢月梅心裡難受,滿心的怨恨都放到了沈小魚的頭上,心裡就覺得是沈小魚給他兒子灌了迷湯,要不從小就乖乖聽話的兒子,怎麼就成了今天的這個樣子?!
蘇嬤嬤此時進來看錢月梅氣得直喘,就勸說道:「夫人,別再管了,管不了的,二少爺是當官的,要真是永遠做夫人那個乖兒子,這官又哪裡能當長呢?夫人一心想讓二少爺過的好有出息,現在就放手才是最好的!」
錢月梅聽了蘇嬤嬤的話,緩了一口氣,說道:「我就這一輩子就這麼一個兒子,丈夫已經指望不上,除了這個兒子,我還能指望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