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酒席,總得慶祝慶祝!」沈小魚說道,趕緊就讓紅棗去後廚招呼一聲。
秦懷瑾看著新到的官服,這幾年自己的官服也換了又換,金魚袋也是加了了又加,可是心中的責任也是重了又重,做到了這個地步,以後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又小心了。
「告訴家裡的人,以後出門不許張揚,不許跋扈,不許惹事。」秦懷瑾說道,後院的事兒也得管的住,光看之前上門來想要攀關係的情形,就知道今後這宅子裡也不能有多太平。
沈小魚瞭然,的確是該好好的警醒一下大家,免得之後出麻煩。
家裡的下人多數都是有賣身契的奴僕,還有僱傭來的也都是老老實實的本分人,把大家都叫到院子裡囑咐了一遍之後,沈小魚也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秦懷瑾這麼一得勢,劉秀兒心裡就酸了,同樣都是秦家的男兒,怎麼當弟弟的秦懷瑾就那麼有出息?自家這個就……?
「小叔也是好能耐,如今直接做了戶部的左侍郎,以後更是平步青雲。」劉秀兒當著秦懷沐的面就這麼說。
秦懷沐其實也有自知之明,自己本來在念書方面就照著弟弟差一截,再加上秦懷瑾師出名家,兩人有差距再正常不過。不過他雖然比上不足,比下還有餘,他這個年紀做到現在的位置已經算是快,和秦懷瑾那種拿命撥出來的官職還不一樣。光說秦懷瑾辦的這些差事,換做他,怕是還真辦不明白,所以也沒有什麼可嫉妒的,劉秀兒就算這麼說,他也心中有數,大不了不出聲隨劉秀兒去念叨了。
劉秀兒看秦懷沐不說話,臉色就不好看,說道:「真是悶葫蘆一個,說什麼也不回一句!」現在她有點後悔了,當初看上的是秦懷沐的外表,再加上又是正經當官的,也就沒有在意,家裡覺得她年歲大再不嫁怕是鬧到官媒出面家裡顏面掃地,說嫁也就嫁了。原本對婚姻滿懷期待的心情,對郎情妾意的嚮往,都毀在了秦懷沐這個榆木疙瘩上,心裡也是有點心酸,如果當初不那麼看臉,如果當初找個意趣相投的,可能自己還不能這麼心裡彆扭。
秦懷沐看劉秀兒生氣,就給劉秀兒倒了杯參茶,說道:「你若是說話不這麼拈酸帶刺,我自然也願意回一句。」妻子無非就是嫌棄他胸無大志罷了,只是他這樣的人,沒有特別高超的才華,沒有強大的後台,更沒有轉得快的腦袋瓜,想要在朝堂一展拳腳也是痴人說夢,他的信條就是穩穩噹噹就是福,再多貪心就是禍,如今老婆有了,孩子也馬上就要有了,還爭什麼高下?從小到大為了王秀煙,他也爭累了,現在就想好好的過日子,至於其他的,他辦不到,也不想冒著丟失現有生活的風險去瞎折騰了!
劉秀兒說道:「這又嫌棄我說話不中聽了?」說到這,劉秀兒就把沈小魚給搬出來:「要說不中聽,和你們家那厲害的弟妹一比,我這都算是溫柔的了!」去拜個年都能氣得她血氣翻騰的,她都服氣了。
一提到沈小魚,秦懷沐就又笑:「弟妹你就別去招惹了,那可不是一般人!」光看沈小魚女扮男裝扛著屏風去學堂門口換古籍這做派,別說一般女子,就是一般男子都未必能做的出,也就他那弟弟能降得住沈小魚了,劉秀兒去招惹,那可不就是找虐?
劉秀兒看秦懷沐都不站在自己這邊,也是火了,站起身剛要發脾氣,肚子一抽,她臉色一變就哎呦起來。
秦懷沐一聽,趕緊過去,說道:「怎麼了這是?不至於這麼大火氣吧?」就因為沒幫她肚子都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