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挑眉,笑著問:「那你們是哪的呢?」
「老子可是文山伯爵府的,你們也敢抓?趕緊放開,小心之後你們受苦!」帶頭的家丁很是囂張,一副誰都惹不起他的樣子!
沈小魚想著宗親人不少,可是這文山伯爵府的名頭她好像也沒有聽過呢!
捕快們冷汗一下子就掉下來了,他們也沒想到,會抓得是宗親的人!
「原來是伯爵府的人啊,不過就算是伯爵府的人一大早就要破門而入,是不是也不妥呀?」秦懷瑾說完就看向捕快,這個時候人已經抓了,捕快就算後悔也沒有用了。
捕快覺得自己好難啊,現在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一面是宗親,一面是現在炙手可熱的朝臣,他們還能怎麼辦?
最後人還是被捕快押走了,之後秦懷瑾才換了朝服出門去。
沈小魚有點擔心,這宗親經過這麼多年的「混吃等死」,總感覺腦子不太聰明,但凡有點腦子的人,也不至於這么正面和朝臣對著幹的。
秦懷瑾入了宮,結果到了才發現,議事院和御史台裡面,他還算脫身早的,除了他其他人到都沒有到。
「怎麼回事啊?」皇上納悶,眉頭也皺著,兩個重要的文官部門都不見人,這早朝開得還有什麼用,光聽武官罵文官嗎?!
秦懷瑾上前,恭恭敬敬的說道:「還請皇上息怒,不是臣等怠慢早朝,實在是出不得門。」之後就把自家門口的事情給說了一下。
眾臣聽著秦懷瑾的話,心裡也都帶著氣。
除了少數有志向有能力的宗親能入朝為官,其他的宗親多數都是白吃白喝的。這些朝臣一個個的全都拼了命的為自己賺下富貴,可那些宗親啥都不干都餓不死,你說氣不氣?!
秦懷瑾說道最後,就說:「怕是沒來的幾位大人現在還被圍著。」
皇上也是生氣,宗親沒人敢管,城中的捕快先不說,就連城內的羽林衛也不管,那以後的日子豈不是更亂套?
「羽林衛是吃白飯的嗎?!」皇上怒道,文武百官趕緊跪下,羽林衛總都統趕緊上前跪下,說道:「是臣失職!」
皇上皺著眉頭說道:「這個時候是看熱鬧的時候嗎?現在宗親敢拿文官開涮,以後就是你們武官!」文武官之間的爭鬥他也知道,只是這個時候還掂量不明白,那就是蠢了!
一個早朝開的烏煙瘴氣,皇上一氣之下就趕緊退朝,秦懷瑾想著宗親的事情很快也就有定論了。
秦懷瑾回家,沈小魚看秦懷瑾是囫圇個兒的回來的才鬆了一口氣。
「那些宗親之後又來鬧一場,不過之後就有人來管了。」沈小魚說道,秦懷瑾才走一會兒,又有人來鬧,大門都被刨出倆坑來,她也有點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