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安慰道:「沒事的,宗親很快就要倒霉了。」朝廷是皇上的朝廷,就算是宗親,也就是有點好待遇,敢圍攻朝廷命官,那就是自掘墳墓了。
沈小魚沒辦法,晚上站牆頭上讓武運告訴聶幀一聲,這幾天亂的很,她也不敢出門,兵器的第一稿定稿已經出了,也不是很著急,剩下的讓夏淳嬰跟著作坊的工匠師傅們先弄著。
武運接過鑰匙,就說道:「宗親這事兒啥時候是個頭啊?」他是真佩服秦懷瑾,換個人誰敢去捅這馬蜂窩?!
沈小魚笑著:「快了!」秦懷瑾說快了,那就是快了!
很快,宗親的事情就有了定論,沈小魚好幾天沒出家門,等聽到秦懷瑾形容的時候,才發現,什麼叫牆倒眾人推了。
「內閣,御史台全都上彈劾的奏摺。」秦懷瑾講述著,這幾天朝堂上也很是熱鬧:「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武官和文官心這麼齊呢!」
文官自不必說,城內禁軍一直以來也都被那些宗親的「祖宗」們羞辱,再加上皇上在朝堂上的態度,武官也想翻身農奴把歌唱,聯合了一些官員一塊聯名上奏。
「那律法呢?」沈小魚問道。
「一塊都改!」秦懷瑾笑著說,這次皇上要高興了。
又等了幾天,宗親直接遷出京都城,皇上也算是夠意思,讓人給宗親置辦了田產住房,之後的富貴就靠自己了。
沈小魚終於能回衙門開工,夏淳嬰倒是機靈,第一版的實物已經和工坊的師傅們給弄出來了。
「這個得找華良玉了。」華良玉接受了騎兵,不過也得去蕭胥那走個過場才行了。
夏淳嬰舉手,很是積極的想一塊跟著去,上次去了一回,他就覺得場面百看不厭。
「這次你自己去。」沈小魚說道:「有聶大人一塊,你應該沒有問題吧?」
夏淳嬰一愣:「啊?我自己去?我不行啊!」他還沒出師,就是想去看看熱鬧,他一個人去哪裡搞得定?
沈小魚嘿嘿一笑:「練練就行了!去了之後,解釋一下用法和功能,然後收集一下人家使用的意見,基本上就算完工!」
夏淳嬰還是搖頭:「我哪會啊!而且這圖紙都是師父你在畫,我去這也……」
「去!再囉哩囉嗦的就抽你啊!」沈小魚說道,現在夏淳嬰也十四歲了,雖說年紀小,但是腦子夠用,之前和工匠溝通能做出成品,就已經說明這孩子能力上是沒有問題的,也該練一練,她不怕「教會徒弟沒有師父」,她就想教會了徒弟她這個師父就能更加快樂的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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