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一走,溫熙就嘆氣,他來這工部的確是不合適,雖說聶幀當初來的也很是不合適,但是聶幀之前也是有為官經歷的,可是他不一樣,靠著太后才得了這位置,就算是工部,他來的也是不合時宜。
聶幀之前是最合適的尚書人選,結果被他截胡,聶幀已經恨上他了,他也不能讓聶幀身邊有什麼幫手。
沈小魚的丈夫如今是皇上親信,若是能拉攏自然好,可是方才小廝也說了,聶幀和沈小魚在一塊,肯定也是密謀了什麼。既然不能拉攏,那就拆散,讓他們不能搞動作!
沈小魚氣鼓鼓的出了衙門大門,門房看著沈小魚這樣不高興,想了想就去告訴了聶幀。
聶幀苦笑,說道:「估計是新來的尚書大人難為她了。」他也明白沈小魚不是一個使性子的人,這新尚書也不知道是說了什麼了就把人給氣著了。
門房先退下了,聶幀就想著,溫熙剛一來就打壓沈小魚,那對他的敵意也很明顯了。只是真有敵意也不用表現的這麼明顯吧?官場的事情哪能表現的這麼明顯?是真的傻還是故意擺出這樣的姿態呢?聶幀一時也想不明白了。
沈小魚回了家,倒也沒那麼氣了,衙門的事兒反正她也是想去就去,這回有了溫熙的「恩典」她也能名正言順的划水了。
中午的時候沈小魚哄著孩子睡了午覺,之後就去小作坊做一做鋪子接來的訂單。到了年底,眼看就要過年了,家裡換物件的也多,沈小魚琢磨自己還能賺一筆了。
春芬拎著空食盒,年底戶部又開始忙得團團轉,秦懷瑾還身兼兩職更是分身乏術,中午也只能讓人去送飯,要不然秦懷瑾連飯都能不吃。
「少奶奶,少爺都吃了。」春芬笑著說道。
沈小魚點頭:「吃了就行,天天在衙門累得要死要是再不吃,身體哪裡受得了!」
春芬說道:「剛才我在門口看到了老夫人了,看樣子是要出門。」
「出門?去哪啊?」沈小雨問了一句。
「帶著香燭走的,估計是拜佛吧!」春芬說道。
沈小魚納悶,錢月梅平時也沒有初一十五燒香拜佛的習慣,這突然是怎麼了?
傍晚的時候,錢月梅回來了,到了家門之後還沒回自己的院子就直奔沈小魚那去了。
沈小魚一看婆婆來了,趕緊讓上茶。
錢月梅也不在乎喝茶不喝茶的事兒,就拿出一個荷包說道:「這是我為你求的送子福,你帶著,如今兩個小的都三歲多快四歲了,你也該再生一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