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一愣,就說:「娘啊,這……咱家不是有嘉瀚這個男丁了麼,怎麼還要生啊……?」說實話她對生孩子真的有陰影,疼得要死,將養的時間又長,家裡有兒又有女了,又何必再生呢?!
錢月梅搖頭:「嘉瀚是咱們秦家的長子嫡孫,不過以後有個兄弟幫襯著,咱們秦家這家業也能支撐下來的。」
沈小魚犯了難,說道:「咱們家的家業也沒有多少了吧,相公說分家的時候只要一半……」
「就算家業少,但是懷瑾如今在朝為官,以後我這些個孫兒肯定也要入仕途的!」錢月梅說道:「我也想過了,咱們家的確是人丁凋零,趁著現在開枝散葉也是好事,當年我就只生了懷瑾一個,如今想想很是遺憾,若是你能多生幾個,以後兒孫繞膝不也挺好!」
沈小魚琢磨錢月梅這想法其實真的不過分,老人家也算是不錯,她這身體都養了三年多了,再生也行,可是這生孩子她是真怕,鬼門關走一遭也就算了,要是來來回回的走,閻王爺是不是也不能讓啊?
「娘啊,這事兒得慢慢來。」沈小魚說道:「就算我同意,生孩子的事情總得看緣分了。」這要是不答應錢月梅,也有點不近人情,老人家喜歡含飴弄孫也是不過分。
錢月梅看沈小魚答應了,神情也輕鬆很多:「你答應了就好了,只要你答應,懷瑾那也就不能找我來說什麼了。」說實話,她和媳婦有點什麼事兒,還得先去把自己的兒子說明白,有時候真覺得這兒子不是她生的了。
送走了錢月梅,沈小魚就看著手裡的小荷包,裡面塞著一塊米黃的紙,想來想去,還是帶在身上了。
晚上月見中天的時候,秦懷瑾終於回了家,沈小魚趕緊讓把飯菜端上來,吃了也好休息。
秦懷瑾先洗了把臉,然後說道:「聽說今日工部的新尚書已經走馬上任了,見著了嗎?」
「見著了,這新來的尚書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直接告訴我沒事別去衙門,我這莫名其妙的就被嫌棄了!」沈小魚越說越無奈。
秦懷瑾被沈小魚給逗樂了,說道:「打壓你而已。」
「打壓我幹什麼?我現在光是升品階,萬年的技師而已,他打壓我有什麼勁兒,欺負我一個弱質女流也不怕人家笑話!」沈小魚很是不服不忿,工部最沒有上進心的就是她了好吧,還想怎麼樣?
秦懷瑾悠悠的說道:「一方面,溫熙想要打壓的是聶幀,你和聶幀同仁也有幾年了,他考量之後就把你劃到了聶幀的陣營去了。另一方面,他是太后的人,溫家的人這次入京都城為的就是富貴權勢,不能拉攏你,也就不能拉攏我,所以毫無顧忌了。」
沈小魚一聽,就說:「和你還有關係?」
「自然,想求權,從我這走也是一個好選擇,不過他們溫家沒有選。」秦懷瑾想到這,就說道:「這溫家圖謀的不小,工部尚書之位,怕是擋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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