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一聽,覺得這話里好像還有事兒。
「你的意思是溫家想要和你博弈?」沈小魚說道,要是從官職上說,溫熙是個尚書,而秦懷瑾只是侍郎,官職矮半頭,只是秦懷瑾還有加分的地方,所以不能光看官職。
「以後也要防著溫家了。」秦懷瑾說道,朝堂就是這樣,早上一個樣,晚上又是另一個樣了。溫家想要在京都城紮根容易,若是想要權勢,那就得奪,現在溫熙的尚書之位是太后給的,太后給的總歸不如皇上給的踏實,溫家肯定是要爭的。
沈小魚覺得後背涼風嗖嗖,忽然覺得溫熙讓她不要去衙門還算是好的,離得遠點更踏實。以後就算去衙門,也不能像今天這樣了,溫熙她得「恭敬」著,敬而遠之。
秦懷瑾吃著飯,沈小魚就拿了繡繃繡繡花,秦懷瑾這才發現沈小魚身上多了一樣東西。
「腰上的是你新做的荷包?」秦懷瑾問一句,沈小魚平時也樸素,一般身上不會帶這些東西。
沈小魚看向腰間,一看是錢月梅給的求子荷包,就拿起來給秦懷瑾看,邊看邊把錢月梅說的事情說了一下。
「我娘這又是看誰家子孫滿堂她就心裡吃味了?」秦懷瑾苦笑,不過還是說:「不用聽我娘的,現在兒女都有,也不用刻意再生的。」上次沈小魚生孩子,他也嚇得不輕,算是知道生子是個玩命的事兒,沒有什麼逼不得已,也不用非要去玩命。
沈小魚倒是沒有反駁,只說:「娘的心情我倒也能理解,以後女兒嫁人離開了家,就剩兒子一個支撐這個家,也是辛苦,趁著孩子都還不大,生一個以後也能互相陪伴著。」她和秦懷瑾也都有兄弟,只是和一般的兄弟也不一樣。她和沈海相差的畢竟多了些,秦懷瑾又因為上一代的恩怨和秦懷沐想親也親不到哪裡去。
被沈小魚這麼一說,秦懷瑾就說:「你若是想生,那我自然也樂意的,肯定會好好出力。」
沈小魚噗嗤笑了,秦懷瑾平時正經的時候多,可要是不正經起來她還……挺喜歡的!
連著幾日,沈小魚都沒有去工部衙門,不過武運倒是很給力,基本上每天晚上都站在牆頭上和沈小魚說一下衙門裡的事情,除了匯報,還不忘訴苦。
「溫大人節源開流要斷了金貼?為什麼啊?」沈小魚問道,皇上看重工部,技師和工匠們這些手藝人都有一份額外的補貼,大家為了顯示皇恩浩蕩就叫做「金貼」,雖說不多,但是也能讓日子滋潤起來,這溫熙一來就直接斷了金貼,這是要和整個工部的人都反著來嗎?
第三百二十章 從娃娃抓得太早
對於壓榨金貼這種事情沈小魚也是很氣憤的,斷人財路這樣的事情怎麼可以做?溫熙現在這樣拿別人的錢去慷自己的慨的做飯,有點噁心了。
「那大家現在怎麼樣了?」沈小魚問道,估計現在已經在罵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