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笑著,就說:「那吃過晚飯就來吧,記得從正門啊!」說完兩人就趕緊下了牆頭,再嘮一會兒人都凍幹了!
回了房,沈小魚就把武運說的話都重新說一遍給秦懷瑾聽,秦懷瑾笑道:「估計溫熙是要在太后大壽的時候弄出點動靜了。」
「太后大壽?這又有什麼關係?」沈小魚感覺現在腦子是真的不夠用了,當初看了那麼多野史,現在後悔沒多看點正史的書,現在腦子真是笨得可以了。
秦懷瑾看著沈小魚也要開始薅頭髮了,就拉著沈小魚的手說道:「到時候溫熙會打著工部上下所有人的名義去給太后送出大禮,這樣旁人就都覺得溫熙帶領有方了!」粉飾太平的手段而已,暴露本質雖說是時間的問題,但也不失為一個緩兵之計。
沈小魚咂舌:「還真讓我說准了,拿別人的錢慷他自己的慨,他咋那麼不要臉呢!」
秦懷瑾笑著:「無所謂,反正太后也不干涉其他,皇上給溫熙這個尚書的位子完全就是為了堵太后的嘴罷了,之後皇上再有什麼決策太后再干涉,太上皇也不能讓了。」畢竟是人,天家就算無情,該有的情面還是要有的,但是情面太多這皇上也就沒辦法當了。
沈小魚搞不懂,就問:「有辦法嗎?溫家要是真的和你為敵,你怎麼辦?」
「涼拌!」秦懷瑾倒是不慌不忙,溫熙之前也沒有什麼為官的經驗,他可是一步一個腳印上來的,要是溫熙都鬥不過,還談什麼以後?
沈小魚看秦懷瑾這麼胸有成竹也就放心了:「最好快點,工部好容易爭氣了,別讓這個溫熙把人都氣跑了!」
「不急,溫家比咱們急,他們要想建功速成,就肯定要做些什麼的。」秦懷瑾說道,為官的套路其實也不難,像溫家這樣有後台的想要建功無非就是去外派鍍金,有了政績之後才好拿出來論資排輩,現在溫熙好不容易白撿一個尚書之位,讓他再離開京都城去窮鄉僻壤從頭奮鬥,別說溫熙不能幹,溫家的人也不能幹!
既然秦懷瑾心裡有數了沈小魚也就不擔心了,早前總覺得當官是個高危行業,可是現在讓他們就這麼抽身走了去隱居,她反倒有些不甘心了。
吃過飯後,沈小魚就在作坊里準備著,一會兒武運還要來,現在別的她也管不了,低頭賺自己的錢就行了。
沒一會兒武運領著付婉容一塊來了,沈小魚還意外:「幹個活咋還帶著媳婦?」
付婉容不好意思,微微福身:「郡主安好。」
「也沒有外人,不用這麼客氣的!」沈小魚笑著說道,然後看向武運咋舌:「命好啊!」
都是女人,付婉容擔心什麼她也猜得出來,不過這樣也好,有付婉容在還能邊幹活邊聊天。
武運紅著老臉還解釋:「她是想過來幫忙的!」
沈小魚笑著,先把整理出來的用料分配一下,成品也拿給武運先去研究一下結構,之後就找個好地方坐下開工。
付婉容幫著武運擺弄著東西,說是幫忙,也幫不上什麼忙,之後就坐在旁邊看著武運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