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宮中的冰塊都是惠家提供的,海產這東西怕熱不怕冷,估計這也是郭家和惠家結親的原因。另一方面,京都城最不缺的就是吃喝玩樂,光這一家一家的飯館都已經是龐大的銷售渠道了,郭家這麼多年也都盯著這市場,就算臭了爛了,也絲毫不計算損失都要不斷的往京都城運送海產,就足夠說明京都城是遍地撿錢的地方了!」秦懷瑾說道,惠家和郭家結親,郭家肯定會因此受益,皇上也缺錢,只要把「孝敬」的錢交到皇上那去,郭家也能發展起來的。
沈小魚一聽,就高興了。
「這就好,以後能吃到更多海產了!」沈小魚對別的都不是很在意。
秦懷瑾笑著摸了摸沈小魚的頭,早年沈小魚是餓怕了,如今對吃很是執著,好在這京都城只要有門路就什麼都能弄到,他也算是沒有虧了沈小魚的胃。
傍晚的時候宅子裡來了人,沈小魚知道秦懷瑾要談公事,就讓紅棗去給送了茶之後就守在書房門邊,免得別的下人誤闖進去。如今京都城最怕的就是隔牆有耳,自家的人多半都是養在秦家多年的奴僕,但是也有一些不是奴的長工,該防的也要防,指不定誰就是哪家政敵派來聽牆角使陰招的。
夜裡沈小魚都睡了,秦懷瑾才輕手輕腳的回了房。
沈小魚聽到動靜就睜眼,輕輕的問道:「談完了嗎?」
「早談完了,只是有些事情我要整理一下才這麼晚的,我吵醒你了嗎?」秦懷瑾過來摸了摸沈小魚額前的碎發。
沈小魚輕輕地搖頭,然後就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等第二天一早,她發現秦懷瑾已經沒有了人影了。
門外的紅棗和春芬聽裡面有了動靜了,就端水進來。
「少爺是什麼時候走的?」沈小魚問了一句,她也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今兒秦懷瑾肯定走得很早。
「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走了。」紅棗說道。
春芬補充:「少爺說今日他要出城辦事,晚上應該也會很晚,還有可能晚上不回來,讓少奶奶別等他早些睡。」
「恩?不回來?」沈小魚問道:「說去幹什麼了嗎?」
春芬搖頭:「這倒沒說,走的也比較急,我們也就沒有問。」
沈小魚點點頭,估計是秦懷瑾真的有急事,不然除了留宿宮裡,基本上不會夜不歸家的。
「那就晚上留著門,一會兒告訴柴夏,讓晚上也聽著點動靜。」沈小魚說道,等秦懷瑾回來了再給關門外面。
秦懷瑾不在家,沈小魚也就沒往外走,在小作坊里忙活著自己那一攤活,不過中午的時候,武運就站在牆頭上喊人,紅棗一看,就趕緊來叫沈小魚。
沈小魚擦了擦手就去了後院的院牆,看武運正站牆頭,就問:「怎麼了?衙門又有什麼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