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事件!」武運說道,平時匯報都是晚上,今兒實在是勁爆,忍不住趕緊來通氣!
沈小魚一聽有大事件,就趕緊登上梯子。
「啥樣的大事件?」沈小魚問道。
武運說道:「方才溫尚書當著眾人的面申斥聶大人結黨營私,這會兒彈劾的奏摺都送到宮裡去了!」
沈小魚一聽,這還真是大事件了,早就知道溫熙沉不住氣,可就算要和聶幀開戰也該暗中先捅一刀,這麼大張旗鼓的申斥之後再上彈劾奏摺,這還真是……不知道是溫熙太沒有心眼兒了,還是該說他堂堂正正啊?
「那聶大人呢?」沈小魚問道:「人家都上彈劾的奏摺了,聶大人沒有點動作嗎?」
「沒有,半點動靜都沒有!」武運說道:「這聶大人太能沉住氣了!」
沈小魚一笑,就說道:「聶大人是不怕!」人家有個當丞相的叔叔,一個彈劾的摺子還真不痛不癢的了。
武運一看沈小魚這麼淡定,就湊過來,說道:「你們家相公是不是告訴你什麼了?」那表情真的好像做賊一樣了。
沈小魚笑著,趕緊說:「可別亂猜了,我相公人都不在城內呢!」
武運也不接著扯皮,說道:「反正我是告訴你了,你要沒事也去衙門瞧瞧吧,估計這幾日要熱鬧了。」
「成,我下午就去!」沈小魚說道,然後就先下了牆頭,趕緊先吃飯,吃了飯就去衙門看熱鬧。
下午沈小魚到衙門的時候,好幾個師傅都從工坊那邊探出頭,衝著沈小魚擺手。
沈小魚就偷偷摸摸的先進了工坊,工坊裡面又濕又熱,溫熙只進來過一次看了一眼就再也沒有踏進來過,這邊偷偷私下議論點什麼事兒倒還挺合適。
「沈大人,你可來了,上午你是沒在,可是錯過了一場大戰了!」胡師傅最愛說,這就講起來了。
上午溫熙直接拿了聶幀做的金貼申請,雖說衙門的金貼恢復了,但是溫熙還是總找理由扣錢,有的師傅就往草地里吐了口老痰,就被溫熙給揪住,直接扣了銀錢,這一下子又讓衙門內人心惶惶了。聶幀為了穩住人心,就去找溫熙商議這金貼的事兒,也說一下衙門內現在怨聲載道,總不能再把人都逼走。結果溫熙就因為這一點,說聶幀結黨營私,暗中用這些小恩小惠拉攏衙門內的人做自己的犬牙。
沈小魚也是無語:「這溫家估計是完了。」就這麼點事兒也能小題大做,可能換了沒有根基的人被這樣強行參奏還真是要討論討論,可聶幀是什麼人,朝臣也不傻,現在聶遠懷還如日中天呢,純臣里的純臣,就算皇上倒台了,聶遠懷也還是丞相之位屹立不倒,哪個朝臣敢沒事去瞎黑人家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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