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一進來,還帶了一大堆的東西,眼看就要過年,蕭庭送的東西也都是年貨還有小孩子的玩具。
「這是幹嘛?」沈小魚問道:「賄賂一回你就不能送點金銀財寶啥的?」
蕭庭笑著:「送啥都是送,反正走個過場也就足夠了。」
秦懷瑾這會兒從書房過來,一看蕭庭送了這些小東西,就苦笑:「蕭兄你這也太會省錢了。」
蕭庭說道:「反正已經有人把我歸到你這一派來了,我身為派中第二人,也該表示一下了。」
秦懷瑾扶額,他這算什麼派別?
「先拿進去吧。」秦懷瑾對沈小魚說道,然後就和蕭庭先進了屋內說話。
蕭庭喝了一口茶,說道:「年後我想再去一次疫病區。」
秦懷瑾仔細一想,疫病區雖然已經沒有疫病了,但是災後重建是個問題。蕭庭願意主動提出去那樣的地方,讓他很是欣慰,說明蕭庭不是為了榮華富貴才入仕。這樣的苦差事也願意接,想必之前的抗疫病,也給蕭庭很大的觸動。
「這樣也好,怪不得你會選擇這個時候來送禮了。」秦懷瑾笑著,就等著那些文官參奏他的時候,直接把蕭庭調離京都城,他都有些好奇到時候那些官員的表情得多麼的精彩了。
沈小魚一聽蕭庭又要去地方任職,就問:「你走了,你媳婦咋辦?倆人還沒有個孩子,你已經都是大齡青年了,還要讓媳婦等到什麼時候去?」
蕭庭笑著:「她跟我一塊去,她說地方為官總歸有些危險,窮鄉僻壤也少不得有土皇帝。」
沈小魚咋舌:「不帶點府兵?你們蕭家府兵也有不少了,光靠你媳婦一個,她還能以一敵百啊?」
蕭庭一聽,覺得有道理:「那帶著府兵也好。」
秦懷瑾笑著,說道:「戶部的人去任職,總也不能讓你光杆兒著就去,衙門會出八個侍衛的。」都是按照規章來,拿到明面上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沈小魚問蕭庭:「受得住?」
「疫病區我也睡過了,還有什麼受不住的?」蕭庭說道,京都城的高床軟枕睡得多了,腰杆兒都會軟了。
沈小魚很是感慨,紈絝不羈如蕭庭,如今也要走硬漢路線了。
蕭庭說了好一會人了,就問:「吃飯沒有?讓你們家廚子快些上菜啊!」
秦懷瑾笑著:「敢情你是踩著飯點來的!」
沈小魚去廚房讓胡叔張羅,胡叔一聽是有客來,就多做了幾個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