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沐安叉腰:「小楊,你說我的優秀是不是驚呆他了?」
助理沉默了會,小聲道:「許總,HSK是指漢語水平考試。」
「滿分是300。」
許沐安:「……」
許沐安的家一共有三層,二三樓都是起居室,一樓是會客室。
靠近後院有個小房間,裡面擺了張吧檯,後邊全是他珍藏多年的佳釀。
溫珣撬開其中一瓶,薄唇貼在杯緣,靜靜輕抿。
深黑馬甲勾出挺闊身形,白襯衫鬆開兩粒,放任死白的肌膚呼吸,他背繃得筆直,遠遠望去,有一種無法僭越的孤傲感。
溫珣喝酒有一個習慣,別人喝完酒多多少少會有些失控,發瘋。
他卻始終保持緘默。
許沐安坐下來,「你他媽的暴殄天物啊,酒都沒醒喝什麼?」
「不酸嗎?」
「……」
酸嗎?有點,不過他最近還挺喜歡這種酸酸澀澀的滋味。
「行了,多大個人了,怎麼失個戀跟死了一樣?」
許沐安:「你這麼喜歡人家,為什麼還要把人往外攆?」
許沐安對溫珣太了解了,如果是舒令秋拒絕他,他絕不會是這幅失意模樣,相反,還要繼續向前追。
所以,真相反過來。
這段感情不是舒令秋叫停的,而是溫珣。
溫珣手中的杯子頓了頓。
怔忡片刻後,繼續飲酒。
酸澀的酒液在腸中迴旋,細胞分解,似乎能淺品出設拉子的濕澀強勁單寧和芬芳青草混著泥土的香氣。
他望著酒汁的漩渦,深深吸入。
許沐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溫珣太沉默了,他都害怕他會出事。
「阿珣,你說兩句。」
「說什麼?」
「不知道,隨便說兩句吧。」許沐安奪過他的酒杯,「不然你他媽一直這麼悶著我覺得早晚得給你收屍。」
事情太長,溫珣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把陳姨的故事摘錄出來,抹去人名,單單講了段往事。
許沐安眉頭緊擰,他可算知道溫珣這幾日的病態從何而來。
「真他媽有病,原來是因為這個。」許沐安嚴肅地說,「你說的這個女人能落得這個下場又不是她的問題,要怪也要怪身邊人和她那個男人。」
「舒令秋要是跟了你,你可能讓她遭這種罪嗎?」
讓她受委屈,這種事不可能發生。
溫珣垂眸。
他對自己當然有信心,有他在的一刻,世界就必須繞著舒令秋轉,他絕不會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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