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傷脾,脾壞了會變成黃臉公的。」
溫珣看著她,盤在腰間的手忽然一緊,舒令秋又被吸了進去。
他的手指不斷摩挲,「擔心我?」
「……沒有。」舒令秋閉了閉眼,「我是擔心我的眼睛。」
「是麼。」他笑得很冷,一點也不真情實感。
宴會上受邀的插畫師並不多,舒令秋是唯一一個。
沒有同好,也不像溫珣一般如魚得水,她乖乖待在他的身邊,像只鵪鶉。
唯一能聊上兩句的便是和其中一位鋼琴師,舒令秋自幼學習鋼琴,早早便過了十級,對方是個漂亮成功的女性,聲線悅耳,談起話來也如沐春風。
不過鋼琴師很快便離開,她又陷入了久久的無聊。
這段間隙,舒令秋聯想到另一樁事兒。
上網衝浪多了,總能看見各類專家大v都在闢謠的一個「騙局」。
酒後亂來。
男人喝多了是in不了的。
嘶。
其實她還挺好奇這事的真假。
趁著周圍沒人,舒令秋偏過臉,小心翼翼地問:「話說,男生喝多了,還能……哪個嗎?」
溫珣不明意味地抿酒,「要看到什麼程度。」
舒令秋眼睫眨動,「比如,你現在的這種程度?」
溫珣的手滯凝在空中。
他聲線低啞下去,「想知道嗎?」
舒令秋點點頭,「當然。」
求真好學可是一種傳統美德啊,應當大力支持。
「嗯。」溫珣放下酒杯,「我們回酒店吧。」
「?」
我特麼不是這個意思啊喂。
溫珣拉著她的手腕緩緩走向出口,Jeffrey見狀:「怎麼這麼著急走?」
此話一出口,回憶泛濫,更多的細節湧現。
Jeffrey對那通電話後知後覺。
對了,剛才打電話給珣的時候他的心情似乎很差,一字一頓便算了,似還藏著難掩的怒意。
哦?
嗯。
是他不懂事了。
Jeffrey立刻改口,「不好意思,注意安全。」
Jeffrey望著舒令秋,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別太心急,開慢點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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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他連開車都用不到。
溫珣在會場附近定了個全新的豪華酒店,拽著她一路上了頂樓。
等待電梯的分分秒秒讓舒令秋深深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度日如年。
顯示屏的數字一格一格地跳動,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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