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說罷,溫珣也離開餐廳。
餐桌上一共少了兩個人,大家都有些不太自然。
周慈姝習慣了掌握全局,重新熱了熱氣氛:「沒事,我們先吃。」
「阿冬,把遙控器給我,我再看看那部劇。」
……
舒令秋洗了把冷水臉。
混沌的大腦沉溺在崩潰的邊緣,剛才的氣氛逼著她游到了深水區。
她水性極差,隨時都有溺斃的可能。
門外響起一陣輕促的敲門聲
舒令秋警惕道:「誰?」
「我。」
是溫珣的聲音。
她愣了愣,還是打開門。
「你怎麼來了。」舒令秋四周環視,確定無人連忙把他拉進來。
溫珣如實道:「飯沒了。」
「……?」
舒令秋挑眉:「那你到衛生間來幹嘛?」
「餓到來這兒加餐?」
溫珣搖搖頭,「當然不是。」
「那你是來幹嘛。」
溫珣望向窗外,「從這兒,可以看到你們的新房。」
「……」
嘶——
小氣的男人。
舒令秋抱臂環胸,「怎麼了,你吃醋了?」
溫珣嗯了聲,手一勾,將人兜在懷中。
他貼在她的耳畔,鼻息灼熱而滾燙,「所以,你打算怎麼哄我?」
舒令秋沒想到他會這麼爽快地承認吃醋。
他大可以說一句沒有來維持自己冷漠的體面,可他偏偏選擇了乾脆承認。
她的心像坐在過山車的第一排,隨著他的呼吸而忽上忽下。
但在沉默的兩秒後忽又釋懷。
是啊,她喜歡的,不正是這樣的溫珣嗎?
直白得坦坦蕩蕩,吃醋也是,不會吃一半藏一半,而是剖開整顆真心給人看。
她心下有些不習慣這樣的直率,卻為此欣喜。
舒令秋踮起腳,飛速在他的臉上烙下一吻。
她將頭埋得很深,扁了扁嘴,「這樣夠了吧。」
溫珣:「不夠。」
舒令秋咬緊下唇,雙手摟住他的後頸,櫻唇在他的唇邊輕掃而過。
「……這樣呢?」
溫珣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眸色一寸一寸地暗了下去。
他微微曲身,忽地托起她的臀,抵在門上。
舒令秋下意識地驚呼一聲,女孩子的聲音又嬌又軟,連輕吟都是如此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