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替換,他們一高一矮地蹭著。
溫珣抬頭,仰視她,「想要他們都聽到嗎?」
他手裡的動作還未停下,像是蓄謀,又像是無法克制地摩挲。
舒令秋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大聲說話,又害怕自己會摔下去,攥著男人胸口前的一點布料,不斷眨動雙眼,「你瘋了,快放我……」
下來二字還未出口,溫珣便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來得又急又猛,不再停留表面的親吻,游蛇般的舌撬開貝齒,徑直攻略城池,雙唇蹂-躪不斷,原始得像只餓狼。
女孩子渾身癱軟,細碎的聲音碎在齒間,撩撥著彼此脆弱的神經。
溫珣含舌,「起碼要做到這種程度。」
一晚上的妒意已經快將他逼瘋。
溫遇冬可以正大光明地享受他們的祝福,照顧。
在他們眼裡,他和舒令秋是如此般配。
那他呢?
他和舒令秋呢?
他什麼都沒有。
他也要這樣的祝福。
想得越深心裡便越亂,大方承認了自己確實在吃醋,心裡卻沒有得到應有的慰藉。
溫珣望著她,女孩子眼角帶著水氣,鼻尖紅紅的,下巴也紅紅的,像只可口多汁的水蜜桃。
掠奪的欲望愈發強烈,他吻得越來越深。
背打在玻璃門上,發出不斷的細響。
大人們的視線都集到客衛來,溫國榮不放心,讓溫遇冬去看看。
溫遇冬循聲趕來,他站在門口,不斷敲門,焦慮地問:「秋秋,你沒事吧?」
他們手中的動作停下。
隔著一扇門,是三具不同的ⓨⓗ身體。
舒令秋的後背溫濕,薄薄的汗洇出背心,她顫了顫,眼中布著情動後的迷離。
溫珣無措,仍是這樣托著她。
她心中開始慌亂,用口型問他:怎麼辦?
溫珣壓聲,「膽小鬼,我們就不能自私一次嗎?」
他的胸口仍在劇烈地起伏。
溫遇冬沒走,反而將手放在門把手上,「秋秋,我進來了。」
「……別、你別進來。」舒令秋大口大口地呼吸,因為氣息不穩,尾音發顫。
她沒有溫珣的氣魄,現在不是公開的時候。
更何況,還是以這種方式。
溫遇冬停下手中的動作,「那你沒事吧?」
「沒、沒事。」舒令秋聲線顫抖,「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很快就出來。」
「行。」
她聽見腳步聲越來越遠。
溫遇冬從客衛回來,經過廚房。
廚房裡燈沒開,暗暗的。
嗯哼?
溫珣盛飯不用開燈嗎?
舒令秋從他身上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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