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便說話,她只好打字。
【舒令秋】:你先出去吧。
【溫珣】:怎麼出?
【舒令秋】指了指窗外:翻窗?
【溫珣】:出不去,那個窗戶打不開。
【舒令秋】:……那怎麼辦?
【溫珣】:走正門。
【舒令秋】:?
舒令秋仰起頭,手指點點腦門,用口型說:你瘋了?
【溫珣】:你先走,我後走。
【溫珣】:我們錯開就行。
舒令秋:「……」
舒令秋本來還有質疑,但望著溫珣這副平靜的模樣倒也鎮定下來。
也是。
錯開走,誰又知道呢?
五分鐘後他們一前一後地回到餐廳。
李芳華拉著她坐下,頗為擔憂道:「秋秋,你沒事吧。」
「沒事。」舒令秋寬慰一笑,「衛生間的窗戶忘記關了,風吹的。」
溫遇冬疑惑道:「秋秋,你不是說你不小心撞到的嗎?」
「……兩者都有啊。」舒令秋緊張到忘了這茬,「剛剛風吹的時候我也不小心撞到那個門了,所以才會發出響聲的。」
她掃了眼溫珣,很快又偏開臉。
「哦,好吧。」
溫遇冬也沒多想。
不過是件小事兒,大家都沒過多追究。
吃過飯,周慈姝拿了瓶白酒來。
「來來來,喝點,這酒可是上好的某台,我託了好多關係才買到的,都嘗嘗。」
周慈姝說是「都嘗嘗」,實際只倒了四杯。
一杯給她自己,一杯給溫國榮,一杯給李芳華,還有杯給溫珣。
「小孩子就別喝了,以茶代酒吧。」
周慈姝舉杯,「來,讓我們一起慶祝老舒平安出院。」
砰。
大家集體碰杯。
舒令秋坐回原位。
大人們一旦開始喝酒,就要喝個痛快。
這是他們溫、舒兩家不成文的約定。
溫遇冬不拘於喝茶,也要了幾杯。
慢慢的,酒勁兒上頭,桌上醉倒一片。
舒令秋頗為擔憂,溫珣喝酒不上臉,但這麼多酒,多多少少也有些醉了。
【舒令秋】:少喝點。
溫珣手機開了靜音,沒看到。
她伸長腿,踩在他的鞋面。
溫珣終於轉過臉。
他在她的示意下看了看微信的內容。
他虛托著臉,緩慢地扇動黑睫。
喝過酒的脖頸泛著薄紅,連手指都是如此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