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溫珣的領口, 一把拽起來。
溫珣面無表情地望著他, 「阿冬, 你冷靜點。」
他還是那麼平靜。
發生了這樣的事,居然還能這麼若無其事。
「阿冬, 溫珣, 你居然還知道叫我阿冬?」
「這幾年你一直叫我本名, 我還納悶你為什麼對我那麼生疏,和舒令秋走得這麼近, 原來,你們早有一腿!」
「溫遇冬,嘴巴放乾淨點。」溫珣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他呵斥道:「秋秋從來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不用在她之前加上任何前綴。」
他一語中的,語氣冷得像灘死水,一塊石子落下去,激不起任何波瀾。
只是寥寥幾句,便說中了事理要害。
可溫遇冬完全聽不進去。
溫遇冬無法理解溫珣為什麼可以如此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彰顯和舒令秋有多麼多麼恩愛。
這些恩愛太過熟悉,以至於溫珣越冷靜,他便越憤怒。
拽緊的手開始收縮,溫珣脖頸出現一道明顯勒痕。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再次一嚇。
周慈姝慌忙跑到他們旁邊控住溫遇冬的手臂,往外扯了扯,「遇冬,你在說什麼?你二叔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溫國榮也來勸他,「阿冬你放開你二叔,有事我們坐下來商量。」
「溫珣,你今天不跟我說清楚我不會放你走的!」
溫遇冬什麼也聽不進去了,他一把推開周慈姝,拳頭一緊,猛地一下砸來。
周慈姝捂著眼,生怕見到什麼血淋淋的場面。
意料之外的,並沒有。
溫珣握住他的拳頭,溫遇冬翻了個圈,手上的力氣也全被使了去,不服氣反手又撲了上來。
結果溫珣只輕輕掐著他領口一點布料,往旁邊一摜,砰的一聲,溫遇冬完全摔在牆上。
他氣急敗壞地怒吼,一拳砸在地板上。
地板震天響,白皙的額頭滲出一抹血,霎時便腫了起來。
溫珣多年前學過巴西柔術,他沒有。他在橫店只學了些花拳繡腿,全都是好看的姿勢,一點危害性都沒有。
在溫珣面前,他就像只渺小的螻蟻。
可以隨時被踩死的螻蟻。
一想到這些,巨大的不安衝破心髒,溫遇冬仰起頭,羞辱感撲面而來。
溫珣並不知道他的這些念頭。
垂眼,睥睨而視。
面目仁慈而寬厚,身後似乎光芒萬丈,鍍著金色的佛光。
溫遇冬憤懣而不安,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僵在原地,沒動。
溫珣走過來,他又往後縮了幾步。
他對上溫遇冬恐懼的視線,冷靜道:「遊戲結束了,溫遇冬。」
「……」
溫珣看似平靜的面龐有多少不理智,舒令秋再清楚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