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啊,」林君元想想,「沒有吧。」
「什麼叫沒有吧,到底有沒有?」
林君元勉強想了想,把那個送給他書的大學生算上了。其實也很快想到了程澤,但他立刻轉移注意,翻了個身,面對著任喬:「有一個。」
「他好好追你的?」雖然已經過去那麼久,但是林君元真的說有,他心裡還是有點掩飾不住的醋意,「追了多久?有沒有被人家欺負了?」
「沒有。」林君元說,「他很好,還幫我洗盤子。」
「嗯。」任喬想著不問了,但是嘴還是有點管不住,「你沒答應吧?」
「沒有。」林君元說,「我光想你了。」
「嗯。」任喬不問這個了,又想著林君元一個人洗盤子賺錢的場景,心裡堵,低頭親了他一會兒。
分開的時候林君元說:「哥,有個秘密告訴你。」
「什麼?」
林君元說:「你不能生氣。」
任喬直覺不好,林君元果然說了他不愛聽的話。
「你還記得秦昊嗎?他高中轉學前來親我了,我跟他學的,後來才偷親你。」
「……」任喬一下子坐了起來。
林君元趕緊給他順毛,起來順他的背,很慫地說:「都跟你說了別生氣,我又不知道他要親我,他親了一下我就把他推開了,而且,而且是你先問的,你不問我都忘了……」
任喬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林君元像犯了錯一樣抿著嘴看他。
「我沒生氣。」他說,「你那時候怎麼不跟我說?」
「我怕你打他,」林君元說,「你好像一直都討厭他,我怕我說了,你也要去打他,他很可憐的,他爸爸媽媽也打他。」
任喬不是氣林君元,而是自以為那時候把林君元保護得很好,結果在眼皮子底下,還叫人騷擾。
他躺回去,林君元也挨著他躺回去。
還沒躺好,任喬又坐起來,問他:「林君元,你還有秘密嗎?」
「沒有了。」林君元誠懇地搖頭,「真的。」
「嗯。」任喬躺下。林君元給他按按腦袋,說:「哥你命真苦,天天被我氣。」
任喬笑了兩聲,指指自己的嘴唇。林君元很上道地湊過去親了他兩下,任喬勾住他的舌頭,吮了吮,老神在在的,說:「不苦,很甜。」
既然不出去玩,任喬就把本來想送給他的禮物提前給他了。
是一把鑰匙,林君元還以為是車,結果是套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