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喬帶他去看,離他們現在住的地方不算近,開了四十多分鐘,在江邊的別墅區。
什麼都好,地段好,環境好,交通也便利,唯一的缺點就是貴。任喬全款買下,手裡就不剩什麼錢。
一共兩層,有個不大的院子。門口放著很大一束花。
林君元眼睛都亮了亮,抱起那束玫瑰,問任喬:「你送我的?」
「送給元元,現在追你。」任喬手插在口袋裡,倚著車,在裝酷。
林君元一手抱花,撲過去抱他,小聲地說:「哥我好愛你。」
「什麼?」任喬像沒聽清。
「愛你,我說我好愛你。」林君元重複一遍。
「聽不清,」任喬故意逗他,「元元在說什麼,聲音像蚊子一樣小。」
「我說愛你!」林君元親了他一下,「我愛你哥哥。」
任喬抱住他,眼睛裡湧上一點淚,眨了兩下眼壓回去:「知道了。」
房子裝修了快半年,沒請設計師,都是兩個人自己的想法,把這件事當成了一件正經工作去做。裝修瑣碎,任喬卻極有耐心,不緊不慢地做,有時候買一桶特殊的油漆,都帶著林君元親自去選。他要把房子裝得舒服,要給林君元一個落腳的地方。就算以後吵架,甚至分手,他也要讓林君元有地方去,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哥,你想什麼呢?」林君元問他。
「想院子裡種什麼花,」任喬說,「窗子裝的低一點,在客廳也能看見花。」
「你喜歡什麼樣的?」林君元問他。
「喜歡你。」任喬認真地思索,問他,「把你種在院子裡,能結出很多個元元嗎?」
林君元還以為他要說什么正經話,沒想到又是這樣的胡言亂語。他覺得哥哥越長越回去了,很像學校里賤嗖嗖的高中生,氣得林君元每天都想打他。
房子裝完了,林君元的中藥也可以停了。
兩個人沒搬家,還住在那個有漫畫書的臥室里。任喬買的體重秤就放在門口,林君元像需要質檢的豬,每天都得上稱。
「還差多少?」任喬在床上很兇地問他,「自己保證的長多少斤?怎麼又退回去了。」
「長到一百二十斤,」林君元很乖地說,眼淚又要流,「還差三斤。」
「哭什麼?」任喬給他把眼淚擦了,「我又沒罵你。」
「你頂的我痛,」林君元開始胡亂推諉,手在自己小肚子上捂著,好像任喬動一下他都能摸到,「你天天要進來,故意那麼深,我的肚子都痛了,誰還有胃口吃飯?我都長到那麼重了,又餓瘦了……」
「林君元你講不講理?」任喬退出來一點,有點擔心他真的痛,「不是你要的?說太無聊了,叫我必須跟你做。」
林君元說不過他就要假哭,任喬把他抱起來動了兩下,雖然知道多半是裝的,還是忍不住開口:「真的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