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巧巧抬起手,看著手上綁著的鐵鏈,扯了扯。鐵鏈很粗很重,卻很短,極大幅度地限制了她的行動,她是扯不開的。
杜巧巧拍拍身邊的陳嫻之,又踢了踢不遠處的陳靖之:“你們醒了嗎?”
陳靖之沒有反應,陳嫻之倒是醒著的。她說:“我一直都是醒著的,就是沒有力氣。”
“你知道我們是怎麼到這來的嗎?”杜巧巧問到。
陳嫻之說:“我們在亭子裡的時候,你們突然間昏過去,我的力氣也都不見了。然後就出現了幾個人,把我們捆起來,帶到這裡。”
杜巧巧仰頭問:“那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陳嫻之說,“但我知道路。從那片玉米地里穿過去,再跨過一條水溝就到了,我們這間屋子就在水溝邊上。”
杜巧巧踹著腳上的鐵鏈,無力地嘀嘀咕咕:“也不知道你哥什麼時候能醒,你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力氣,我不想待在這裡了。”
陳嫻之爬過來,靠在杜巧巧的肩上,哼哼唧唧道:“我也不想待在這,這裡好噁心哦。”
“你們出不去的,認命吧。”牆角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來。
杜巧巧跟陳嫻之同時看過去。牆角只有一個青年勉強還坐得住,他骨瘦如柴,油膩膩的頭髮貼在臉上,目光下是漆黑的死寂。
“你憑什麼說我們出不去?”杜巧巧沒好氣的問到。
那人說:“那些人抓我們來,就是為了把我們當畜牲用,為他們看村子,順便奪走我們的物資。”
“當畜牲用?什麼意思?”
那人扯著自己身上的鐵鏈噹噹作響:“你知道看門狗嗎?我們的用處就是做看村子的狗,栓著狗鏈子,綁在村口。不過狗還好,遇上好的主人會善待它,就算遇上壞的也不至於隨時會讓它去死。這裡的村民可不一樣,他們把我們這些人抓住當狗一樣綁在村子的各個入口。喪屍來了,第一個吃的就是我們這些人,而村民們就可以趁機抓住喪屍。”
杜巧巧問:“那些人抓喪屍做什麼?”
那人說:“我不知道。可能放了,可能殺了,這些都是我沒被抓前看到的。我跟我的同伴想去鳳一基地,路過這裡看見了這一切,被抓住的喪屍帶著它的食物一塊兒被關在籠子裡帶走。因為場面太過於血腥,我們就匆匆離開了,可是沒想到那些人會在路口的水井裡下藥,我們中了招,就被關在了這裡。”
果然是水的問題。
不巧巧回憶在亭子裡的情形,野外出現乾淨的水瓢就很可疑了,還特地用竹籃蓋住。不就是要對路人說這裡有東西快打開,打開之後又再暗示,這裡有井有瓢,喝口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