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夠了,真的受夠了。
場面一時有些不受控制。
三十四層。辦公室門被人有節奏地敲了敲。
小何咳了聲,表情奇奇怪怪。書桌後原本聽匯報的男人抬眸,示意助理周勤一會繼續。
小何:「老闆,沈小姐和人在樓下打起來了。」
時御挑眉,合住了手中的鋼筆,有了點興趣:「贏了嗎?」
「現在還打嗎?」男人越問越有興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小何覺得他要說是,老闆現在可能會讓人給連上直播觀架。
「......」小何一臉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被周勤眼神示意,才磕磕絆絆說到:「結果還不知道,現在被人勸下了,兩個人在辦公室吵吵個沒完。主管礙著沈小姐的身份,說...問問您的意見。」
時御遺憾地點了點頭,諱莫高深道:「嗯,那是得問問我,要不然沒人收拾的了。」
小何震驚臉。
別說公司自時總接手以來,就沒出過這種事。即使出了,主管不按規章制度辦,還敢上來問,這一點就被時總溫溫和和罵的狗血淋頭了。
男人說完,卻也沒起身。
小何硬著頭皮問:「老闆,我怎麼回復...沈小姐,不會..被欺負吧。」
好像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笑話,時御笑出聲:「不急。」
他低頭繼續批閱文件,良久,男人抬起一雙寫滿笑意的眼眸:「你不讓她吵夠,一會有的煩。」
小何:......
周勤:......
時御出了電梯,還沒進辦公室。
就聽見了某人囂張至極的聲音。
「為什麼你小小的腦瓜里總是想著過大的事情。」
「說了,獎學金的評選規則我先前不知道。」
「哦。知道了也不讓給你。」
這哪是吵架,這是沈小姐單方面毆打對手。
小何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眼睜睜看著自己清風霽月的總裁腳步一頓,站到了死角。
光明正大準備看戲。
小何猶豫著要不要把隔壁的凳子拉過來一個,看了半天,偷偷問周勤:「我把我的瓜子拿下來給boss嗑?」
周勤悶不做聲離他遠了一步。
站在她對面的女孩子說不過,乾脆當著眾人的面淒悽慘慘哭了起來。
梨花帶雨,哭的說話都磕巴。
偏偏她對面的女孩子說話利索,看著還真有些咄咄逼人:「哭,大聲的哭。哭暈過去了我背你去醫院。奇了怪了,自己要講理,現在哭個不停。」
那仗勢,硬生生把剛才勸著兩個人有什麼今天就全說開了來的主管後悔不已。
平日裡沈總疼的跟眼睛珠子似的。果真,一看就是沒受過委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