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沒有一個員工敢說話,安靜乖巧地站在辦公室外...看。
辦公室吵的天花板都快炸了,直到一聲低沉平淡的聲音空降:「吵架?」
沈霧回頭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男人一眼,臉不紅心不跳否認:「沒有。在和平討論。」
主管:...您並沒有,時總再晚來一會,我懷疑您快掀房子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睜眼說瞎話,時御也只是嗯了一聲。讓沈霧深刻懷疑他剛才那一句就是故意打趣的。
吳子娣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她明明記得...明明記得在學校洗手間前兩人撞見時,明明是相看兩不厭的樣子。
鬧成這樣,KY估計她也是留不下來了。
當下,吳子娣眼淚掉的更凶,和受害者沒什麼兩樣:「時總,我就是,就是想問問您,我們公司上下級都是貪污腐敗包庇縱容的嗎?」
時御神色不變,沒給她任何反應。
沈霧見不了她這種拿著刀子卻掛著眼淚虛偽樣子,根本不給時御插手的機會:「說了幾次,KY的人事調動我真沒那麼大的臉。」
鬧成這樣,沈霧都替她丟臉。沈·愛憎分明·霧臨了也沒忘給無辜的KY公司洗白一波:「人公司也沒你想的那麼骯髒不堪。」
她說完,白蓮花眼睜睜哭的快要暈了過去。
外間同事議論紛紛,沈霧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舌頭捋直了說個話,哭個沒完能解決?」
有陣仗,太有底氣了。
沈姑娘,你可太會吵架了。
沈霧心裡給自己鼓了個掌。
心裡正得意,沈霧很有排面被人拎著衣領揪到了身後。
尾巴都快翹上天的沈姑娘頓如一隻小雞仔,不敢吭聲。
時御看夠了熱鬧,交代了一聲主管處理後續,把人就要帶走。
轉身前,又問了次身後的小雞仔:「你還要說什麼?一次說完。」
沈霧花了一秒琢磨了下面前這人的神色,可能,也許,一會會把她弄死,但這意思是...現在不會在這教育她。她堅定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還真有話說。
時御抬了抬下巴。准了。
辦公室幾個人本以為這是被老闆暗示去道歉,卻眼睜睜看著剛才囂張至極的沈家大小姐現在更是雄丟丟氣昂昂,從小雞仔變成了戰勝的鬥雞撂狠話:「還是那句話,下次見了我,忍著點,躲著點。」
時御:……
小何:......
周勤:......
主管:......
小雞仔張狂完被人再次扼住命運的後脖,直到打開辦公室門準備出去的那一刻才被人鬆開。
鬆開的那一下,她在時御身後探腦袋吐了舌頭。旁邊職工差點笑出聲。
白蓮花氣炸了,卻一句話不敢說。說了也沒人搭理她。
沈霧又是好一通狐假虎威。
時御眉心跳了跳,全當自己眼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