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樓,KY大氣簡潔的總裁辦公室。
沈霧很光榮第一次來就站在了最中央。
寄人籬下的。
她現在態度特別好,低著個腦袋,和知錯就改的好孩子沒什麼兩樣。
KY的總裁還沒有騰出手收拾她。
辦公室還站著另外一個人,是前兩天和沈霧較勁個沒完沒了的李恩度。
屏幕上投放著監控。
畫面里的女人把另一台完好的印表機插電線拔了下來。幾十秒的視頻,循環播放。
沈霧現在才回過味來,難怪萌萌說只有一台印表機是壞的,偏偏兩台都不能用,這才讓她抓住機會以上司的身份斥責。
原是一開始就要對付她的。
倒是讓她費工夫了。
書桌後的人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李恩度看了幾十遍以後踩著干跟鞋踉蹌了下。
男人才開了尊口,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上位者無形的施壓:「出去吧。」
短短的幾個字,無需多言,掌控全局。
沈霧一邊低著頭依舊裝著乖孩子,一邊卻開心地欣賞李恩度的慘狀。
哎呦,那個小臉白的哩。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又被關上,再次恢復了安靜。
沈霧知道,該她了。
別說,真的緊張。
就剛才站的那麼一會,沈霧已經想明白了,一定要騙著時御不讓他告訴鄭卿女士自己得了獎學金。
嗯,就說是吳子娣嫉妒自己空降搶了她的職位,再倒打一耙,說就是因為鄭卿女士決心讓自己實習才有此災難,順理成章不用再實習最好。
錯雖不在她,畢竟也是吵架的另一個當事人,她請罪詞也想好了。
爸爸,女兒有罪。但女兒真的太難了。下輩子還做您貼心的小棉襖。
承認錯誤,表達感激,希翼未來。
都是套路。
一切都精打細算。沒想到,時御並沒有發作,他看了她一眼:「去辦公室外自己聽。」
哦,這是讓自己出去,不算帳了??
沈霧一喜,著急忙慌滾了出去。
辦公室外,李恩度還沒有走。
周勤:「心胸狹隘,煽風點火,惹是生非。其他證據就不放了,李組長,這份是發給公司員工的通告,看完沒問題你就可以辭職了。」
好乾脆利索。
沒什麼見識的沈同學就差在旁邊給這位KY總裁和他的助理呱唧呱唧鼓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