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屏住呼吸,等著對方處置。
半秒後,傳來乾脆地掛斷聲。
沈霧:......
電話被掛斷後,沈霧低下頭隱藏情緒。
有點慌。
據她前幾日的觀察,男人堪稱業界楷模,這個時間大概率是在加班。
不堵車的話,公司到這邊的路程是二十分鐘。
簡簡單單報了地點,時御也並沒有再回過來電話問候她的腦子。
沈霧決定賭一把,賭男人沒有這麼絕情。
等了五六分鐘,投資商看著兩個小姑娘不知道打什麼主意,他端了杯酒:「行了,不跟你們小姑娘計較了,過來喝幾杯杯酒就算完事了。」
沈霧拉著盈朝朝沒動。
投資商冷笑,警告這兩個不會阿諛奉承的小姑娘:「混這個圈子,這麼倔強可占不到什麼便宜。」
沈霧不說話。她在想最近有沒有得罪時御,有沒有說他壞話,有沒有和他對著幹。
答案是,有,有,有。
眼看著投資商被忽視,下不來台面,旁邊的人開始操持。
「你哥什麼時候來?」
不知道。他可能不想認我這個便宜妹妹。
「你哥在附近上班?」
不知道。他可能掛了電話繼續加班。
「你哥哥叫什麼?」
沈霧看了沙發上的一群醉鬼一眼,思慮兩秒,咬出兩個字:「時御。」
咣當幾聲,沙發的幾個人同頻率摔了下去。
也是巧了。
包間門這時被從外打開,清冷的燈光打磨出男人頎長的身影,如玉的指尖握著門把手,隱在忽明忽暗的光線里,帶來外間的冷意。
這麼快?喊一聲名字就可以..召喚嗎?
沈霧和來人對視了一眼,低下頭,如同顫抖的土撥鼠在心裡瘋狂尖叫。盈朝朝則是張大了嘴,轉頭看了眼心虛的沈霧,又看了眼剛進門的召喚獸,手動合住下巴。
沙發上的一群醉鬼原本各自迷瞪著眼,看清來人後,爭先恐後從地上爬了起來,十幾步的距離,紛紛小跑著趕過來打招呼。
沈霧很有先見之明拉著盈朝朝躲到了旁邊,沒被擠到。
時御垂眸掃過面前的幾號人,沒有動作,只定定看著旁邊低著腦袋的鵪鶉,恨不得把自己腦袋縮進衣服里。
他出腔,聲音又冷又低:「過來。」
沈霧不動,盈朝朝咽了咽口水,戳了戳她。
烏龜挪了一小步。
盈朝朝又戳了戳,沈小烏龜又挪了一步。
整個包間就看著她把兩步的距離硬生生走出跨越銀河的感覺。
男人至始至終沒有多餘的話,等她挪過來這才看了眼堵在他面前侷促地挫著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