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時御看著電梯前倔強的身影,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叫住她,轉身等前台拿藥膏。
沈霧進了電梯低著頭靠在牆角,電梯門又被人打開,很重的酒味。
不是時御,沈霧頭也不抬玩手機。
晚上十點多,出門的人不多。
她這趟電梯卻很慢,隔幾層便停一下,進來了兩三個人,坐了幾層便下去了。沈霧抬頭看了數字,這麼一會,才上到十幾層。
鼻尖聞到的酒味越來越重。
沈霧不動聲色打量了一樓大廳跟著自己進來的人,成功人士標配的西裝領帶手錶。她裝作不經意抬頭,卻發現進來的男人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兩眼沒有焦距,明顯喝高了。
沈霧心下一咯噔。
碰到她的視線,醉鬼往她的角落挪了一步。
電梯爬升到二十樓,依舊只有他們兩個。
嘀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卻沒有人進來。
只有昏暗無人的走廊,窗角的垃圾桶被風吹著發出噔噔金屬碰撞的聲響。
叮一聲,電梯又緩緩合上,安靜到可以聽見電梯機械轉動的聲音。
沈霧握住裙角,聽著密閉空間越來越清晰靠近的渾濁呼吸聲,心跳漸漸加快。
「小姑娘。」被酒精迷醉分不清東南西北的聲音。
沈霧想也不想按下了最近的一層,她這才發現這個人沒有按電梯層。
「咦,我不是這一層。」酒精鋪天蓋地的充斥過來,男人撲了過來,沈霧餘光注意到他動作時便跑到了另一邊。
醉鬼兩眼朦朧:「怎麼跑了,剛才不是玩的好好的?」他站都站不穩,卻按掉了她剛才按的數字。
電梯還在上升。
沈霧貼著牆面深呼吸,腳腕刺骨的疼。
等他再撲過來的時候,沈霧不顧一切抬腿朝他□□踢去,手裡的包也向他眼睛砸了過去。
雙重攻擊,醉鬼吃痛彎下腰哀嚎。
手機飛到了另一個角落,沈霧手都在抖,她衝過去按最近的樓層和緊急呼救。
千鈞一髮快碰到時,醉鬼又爬了起來,扣住了她的肩膀。
今晚的禮服是鄭卿女士派人送到公司樓下的,優雅知性,小露香肩,半截蝴蝶骨隱隱約約藏在薄紗之下。
不知道是紐扣還是手錶挨著露出的後背鈍鈍滑過去,火辣辣地疼。沈霧狠狠閉眼,之前還覺得這件禮服很順眼,現在一點也不這麼覺得了。
由不得她多想,即使是醉鬼,也是個成年男人,更別說對方體型肥大。
男女差距頓顯。
手腕被人從身後勒住,沈霧掙脫不開,努力告訴自己不要慌。
醉鬼不是太高,她腦袋後仰,重重砸向對方的腦袋。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