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沒有站穩,拉著她兩個人齊齊摔向電梯壁。
疼。
沈霧憋回眼角的生理性眼淚,不敢耽擱,大聲喊救命。
三十層電梯旁,冷光下,男人手裡藥膏金屬殼反射著光芒。
他點了點手中的藥膏,繼續耐心地等著另一部電梯,看著紅色的數字緩緩變動。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鬼使神差,時御伸手,在三十層按下向下電梯。
沈霧咬了身後醉鬼一口,指尖拼了全身力氣觸碰到被人故意碰掉的三十層按鈕。
電梯門緩緩打開。
掙扎間看清電梯外熟悉的西裝褲腳時,眼淚不受控制滾了下來。
小丫頭被人雙手困住手腕,額頭紅腫,髮絲凌亂散在臉旁,細細的裙帶被人扯斷,掛在肩膀隨時會掉下。
藥膏摔在走廊,走廊亮起大片感應燈。
只看了一眼。
時御一腳踹在醉鬼的小腿,醉鬼直接吃痛跪在地上。男人伸手打在臉上。
幾拳下去,他骨節染了猩紅的血。
時御沒有在意。
血也不是他的。
如果他沒在電梯旁等她...
華燈之下,時御將人打橫抱在胸前,踩了地上打滾不斷醉鬼的胳膊。
懷裡的人啜泣著,男人眸中一片陰鷙,嗓音啞沉:「還有哪給我碰了。」
地上的人只顧得吱呀大叫,沒力氣回答。
懷裡的小丫頭緊緊揪住他的衣領,如受驚的兔子一般把自己縮進去,環著他脖子的胳膊不住的發抖。
時御抱著她,可以聽到她身前超負荷的心跳聲。他低頭,輕聲叫了她的名字:「沈霧,沒事了。」
男人音色溫眷,哄著她安撫: 「看著我,沈霧,我來了。」
她這才緩過來一般,撞入他的眼底,瞳孔漸漸有了顏色。抱著他放聲哭了出來,嗓音稀碎:「時御。」
時御眼眸深不見底,仿佛聽不見腳底下手的求饒聲,只一味抱著她踩在醉鬼的手腕上:「欺負你哪了?
沈霧趴在他肩膀上掉著眼淚,搖了搖頭,看著他又點點頭。
時御收緊抱著她。
她抽搭了兩下,掛著眼淚珠斷斷續續告狀:「就裙子,斷了。」
時御眸色沉涼如同看待死物搬看著電梯裡暈過去的人,他扯了唇角,很冷的笑,聲音又輕又柔:「乖。」
細細的廊光打進來,落在兩個人身後。
時御抱著人回了房間,眼眸半垂,他褪下手腕沾了血的表扔到垃圾桶,確認她敢自己洗澡才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