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門邊站的有些遠的駱書,疑惑:「祖宗?」
沈霧:「......」
駱書還想多說什麼,被時御不耐煩給了個眼神轟了出去。
有了前車之鑑,沈霧不知道駱大編輯又會搞出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出來。坐立不安在時御邊上扭,像幹了錯事等待糾正的小朋友眼巴巴看著他。
時御輕嗤一聲,眼底淡漠,他伸手摁在那顆毛絨絨的腦袋上,嗓音溫柔,言詞冷漠異常:「小祖宗,我就喜歡你這張小嘴,滿世界給自己找折磨。」
沈霧努力忽視祖宗這兩個別有深意的詞,對著那雙明顯帶著笑的眼眸翻了個白眼,甩開他的掌心:「你說他會帶個什麼東西出來?」
男人冷漠的聲音:「不知道。」
沈霧一聽,不樂意了:「你不會就是帶著我過來給駱書捉雞捉狗的吧?」
時御不說話了,中午看見她在那裡趴著像個沒人要的小狗一樣,一時腦熱帶她出來。
現在想想,真是腦子被門夾了。
又不說話,又不說話。
沈霧氣鼓鼓扭到旁邊,心裡忐忑。
客廳外似乎傳來腳步聲和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
沈霧一步一步挪了出去,看清楚之後。
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一大坨綠色的東西晃了晃腦袋,爪子上尖銳的指甲划過地面,腦袋晃了晃,試探性往前繼續走,比她整個人不知道粗多少倍的身體挪了過來。
本就離她只有幾步的距離。
它一動,地面仿佛都在動,這得一米長了吧。
沈霧往後退了一小步。
它的眼睛珠動了動,似乎也準備跟著動一動。
沈霧整個人幾近崩潰,瞳孔睜大,嚇到已經忘記發出聲音,終於在看見那藍綠色一坨再次動了動腳趾時尖叫出來,轉身就跑。
速度接近百米衝刺的運動員,一個箭步跳上了沙發上悠哉悠哉剛把玻璃水杯放下冷眼看著這一切的人身上。
時御看她慘白了小臉,還未出言嘲笑,身上過來沉沉的一團,他下意識抱住那團,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
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蹭上下巴。少女的淡香充斥在鼻尖,脖子上死命扣著的手用力把他按了進去。
淡香包裹著感官,柔軟。再次蹭過臉頰。
而身上該死的人聲音驚恐,動來動去發出高音:「時御!那是什麼東西!」
時御只用了兩秒反應過來。
男人慌忙起身,身上的東西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隨著他的動作順勢下滑至他的胸前,依舊穩穩噹噹粘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