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她又馬不停蹄趕回去公司,今天要去見一個重要的人,米貝。
沈霧簽到時漵的江影,時漵也沒含糊,找了公司一姐來帶她。
本以為第一天辦理入職,也沒什麼重要的事。
米貝這個女人,行事和她的穿衣打扮一樣利索,晚上就帶著沈霧出現在了酒會上。
「我知道你是第一天入職,但今晚這個酒會能結識很多人,在這個圈子混的,人脈少不了,辛苦了。」
沈霧一點也不介意,她來之前還怕這個經紀人把她當花瓶擺在那。穿著高跟鞋踩在五光十色的大理石上,沈霧才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時御去的時候,那個小丫頭眼底朦朦朧朧籠罩了薄霧,唇邊的笑容公式化又不虛假,在米貝旁邊和製片人導演打太極踢皮球逐漸得心應手。
他沒過去,指尖捏著高腳杯看在旁邊看,越看越覺得有意思。看的有點久,被小丫頭不經意察覺,她只一愣,便背著眾人狠狠剜了他一眼。
呵,練了那麼久,碰見他還不是得炸毛。
時御被她的眼神愉悅到了,再看向這一圈陪練的,頓時順眼多了。
他走過去,有的是向他問好的人。
時御不動聲色站在了她旁邊。
沒想到小丫頭公事公辦般擺著笑,伸出白皙的掌心: 「時總好。」
得體的笑刺痛了時御的眼,成精了的老狐狸,這點情況處理起來得心應手。
他伸手,紳士得體虛虛握住了她的指尖,一點便宜也不占她的。
反倒是沈霧被他眼也不眨的反應微微吃驚,握住他的手沒有動。
時御也不說話,唇角的弧度漸起。
過了好幾秒,沈霧才驚醒一般,卻也沒驚慌失措著急收回,慢悠悠回了個得體的笑,說了兩句漂亮話才收回手。
在外人看來一點也不突兀。
她要玩,時御自然陪著她,也不走遠,隔了幾步,不遠不近看著她。
等沈霧換酒,周圍沒人時他才悠然自得走過去,替她在長桌上選了杯清水壓壓酒氣。
沈霧也沒客氣,她可沒有男人那老辣的眼睛,在這麼多酒中一下子找到隱藏其中的清水。
時御好笑地看著她: 「現在不裝了?」
沈霧小口喝著,堅持不和他有任何目光交流: 「我媽說了不讓我跟你玩。」
「?」時御微微露出疑惑的表情。
沈霧按著嘴邊藏不住的笑:「我媽那天不是說了,不要讓我給你添麻煩?我當然要給時總省事。」
「哦。」是有這麼一回事。正常的客套話,鄭卿自然不會落下。
時御漫不經心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挑眉淡聲問: 「那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當然是,前,勞務合同關係。」前字被小丫頭刻意咬重,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