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御點了點頭,看著她強行壓著笑離開,沒有戳穿。
男人散漫地站在原地,眼底有些促狹。
沒有關係那就再找一個,不急。
他站在原地看著沈霧看了好一會,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無奈地低頭笑了下,轉身去洗手間。
時御來這種酒會,想要結交他的人不少。這些人,自然是抓住機會就不放過。
看著他走,當然有人要悄悄跟著。
時御看著面前這個人,隨意地敷衍著,好像是之前見過兩次。
忘記了。
無所謂。
孫導演說夠了場面話才隱晦地提了起來,「剛才看您跟那個叫沈霧的聊得還可以,時總有興趣?」
時御側眸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很介意地問:「你們認識?」
孫導演一臉討好:「嗨呀,長得那麼漂亮,酒會上很多人看著那,但這不是時總您在這,說來說去,時總您高興就行。」
哦,是陌生人就行。時御在鏡子裡對著他勾了唇角。
「時總有空,我們約出來吃個飯,您提攜提攜這個小姑娘是她的福氣。」
時御點了點頭:「我還挺想提攜提攜,可她不讓。」
孫導演有點繞不過來,「時總你說什麼?」
「沒什麼。」時御垂眸拿紙巾擦了擦手,「你上一句說什麼?」
有戲啊,孫導演激動地遞了煙過去:「我們約出來吃個飯?」
時御隨手一拋,紙巾揉成團進了垃圾桶:「再上一句。」
孫導演一樂,眼看著就有機會抱住半條大腿了,「……時總有興趣?」
「嗯,有興趣。在追。恨不得給她摘星星月亮的那種追。」時御看了眼手上把玩了好一會的煙,也不管面前的人僵硬成什麼樣子,他嗤笑了聲:「就不抽了,那小丫頭不喜歡煙味。」
時御再次把手裡的垃圾丟掉,洗了洗手,丟下洗手間滿頭大汗不知道說點什麼的人風輕雲淡走了出去。
從洗手間出去,時御不加掩飾直接站在沈霧旁邊。
沈霧皺了皺小巧的鼻子,「這麼長時間,你抽菸去了?」說著有點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
他一晚上滴酒未沾,更沒碰過煙。
洗手間有人吸過煙,沾了些在他身上,很淡,架不住沈霧是狗鼻子。
時御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沉:「你怕是死都不明白怎麼死的。」
「啊?」
時御顯然不欲跟她多說,暗自決定今晚站在她旁邊寸步不離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