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眼尾,從善如流換了個話題:「在找我?」
沈霧當即不好意思笑了笑,「沒有啊。」
她一看見他,心事都寫在臉上。這次時御戳破她的小心思:「看不見我沒有安全感?」
「亂說什麼?」她不滿,裝模作樣拿著酒杯掩飾。
時御伸出手指,敲了敲她的腦袋,言語還有些不爽,「那就待在我邊上。」
「神經病啊。」
沈霧被敲腦袋敲的莫名其妙。老男人怎麼回事,怎麼,怎麼感覺...
撩她。
「又要亂跑什麼。」他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把人禁錮好,環視了一圈,問這個笨的:「米貝那?」
「去洗手間了。」沈霧不自在要甩開他的胳膊,時御警告般看了她一眼,沈霧便安分了,他這才鬆開。
「你怎麼來了。」時御向來對這種酒會沒什麼興趣。她轉了轉腦袋:「周助何助都沒來嗎?」
時御敷衍道:「路過就來了。」
沈霧:「......」
騙狗狗都不信的理由。
她擺出一臉不屑的表情,時御忍了一晚上,不想再跟她繞什麼圈子了。
他把這個小丫頭拎出去,找了個沒人打擾的陽台。
宴廳布置的很有感覺,內廳五光十色,外面陽台掛著小彩燈,放了高腳凳賞月,很有情趣的就像是為情人幽會準備的一般。
沈霧意識到這一點,心虛一般抬頭看了下。
滿天亮晶晶的星星,銀白月華灑了一地。
時御看了眼時間,快結束了。 「一會不要亂跑,送你回去。」
只有兩個人在的小角落,不遠處酒席喧譁。這個角落選的有點曖昧,沈霧顧左右而言其他,「你路過了下還要待很長時間嗎?」
「不是路過。」時御放下手腕,正色看了她一眼。
沈霧別開眼去看手邊的植物,就是不看他:「哦,那挺巧。」
心跳不受控制就慢慢加速了,莫名其妙。
今天又是被老男人隨口四個字撩到的小垃圾。
氣氛還不錯,挺適合建立新關係的。時御抬頭看了眼銀月,又看向她,笑了聲:「 哪有那麼多巧合,都是我處心積慮。」
就這麼猝不及防說破了。
沈霧瞳孔微張,好像是知道點什麼,又什麼不知道,亂七八糟的,她下意識重複:「什麼?」
時御留意著她的表情,繼續淡聲說著:「每天找機會送你回家,是不是處心積慮?」
沈霧握著扶手的手一緊,唇角不自覺輕抿,漂亮的眼睛圓圓的睜著。
「主動給你找機會讓你開口說蹭我的飯,是不是欺負你?」
他表情至始至終都很淡,說出的話卻嗆的沈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