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好想罵人。
這玩意有數的?講道理,糖醋排骨黏成一團能數?
沈霧拆了一雙筷子夾了一塊淋著焦糖的排骨,十分勁道的肉骨。
還沒想好放在哪,時御坐在沙發沿,眸子沒有一點情緒看她:「你拿筷子幹什麼?」
沈霧抬頭看他,難以置信:「數啊。」
「那你夾起來幹什麼?」
沈霧被氣到尾音有些拔高:「數啊。」
男人看了她一眼,坐了回去:「我不吃你剩下的。」
「......」拿著夾著一塊排骨的沈霧胸里堵著一團氣:「...你抽什麼瘋?」
「那我放回去。」她讓步道。時御皺了皺眉,她立刻道:「那我端出去,我吃,這總可以了吧。」
透過薄薄的鏡片,時御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拿出筷子:「行。」
沈霧抿著嘴,眉梢染上喜意。
「算你跟我買的。」她端起來的時候時御淡淡出聲。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要投訴無辜的人。
沈霧滿臉寫著你怎麼這麼難伺候,忍著當場表演翻白眼的衝動問他:「我坐著一起吃就不算剩下的了吧?」
她還替他分析:「又不是沒有一起吃過飯,你就當我先動筷子嘍。」
辦公室一時很安靜,時御不說話,抬著那張面無愛情的臉看她。
沈霧也思考了兩秒,她很上道:「求你了,老闆,我好想跟你吃飯。」
又沉默了幾秒,時御只能因為諸多龜毛的毛病忍讓她:「坐吧。」
那一瞬間,沈霧想天天給老闆效勞,出生入死,刀山火海拿外賣。
吃的差不多,窩成一團在時御辦公室內軟軟的沙發上癱著,沈霧向後摸了摸,這才發覺,不知道什麼時候辦公室的靠墊換了這麼合心意的一個。
「吃飽了就把你那油乎乎的嘴擦一擦。」
沈霧心滿意足咽下去最後一口蝦肉,滿不在乎「哦」了一聲擦完嘴也沒動,就坐在那。
太舒服了,說什麼也不動。
時御也沒說什麼,丟下一句「收拾乾淨。」就走了。
躺了半個多小時,沈霧都有了困意,才慢騰騰坐起來清理乾淨。
一個圓滾滾的紅蘋果滾了過來。
時御意思意思檢查了下,微不可微點了點頭:「還可以,賞你了。」
抱著紅蘋果的沈霧很不給老闆面子:「我不吃帶皮的。」
時御:「......」
沈霧就是故意一說,她不挑的,正準備識相地拿回來啃。時御摸了吧水果刀坐在沙發邊從順如流削蘋果。
鬼使神差,沈霧為難他:「還不能斷,斷了不吉利。」
說完這句話,沈霧都怕時御把水果刀當飛鏢飛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