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幾秒回神, 沈霧匆匆忙忙收回手藏在背後,唇微微張著無聲質控他的行為。
時御輕笑, 抬手拇指碰了碰自己的唇角,那裡剛剛觸碰過她的指尖, 「不排斥是麼?」
很隨性也很浪蕩。
「我不是說了不同意!」沈霧簡直要原地爆炸了,但她強自按住錯亂的心跳, 下巴尖挑著指責他。
時御很認真看著她:「不讓我追, 不是直接在一起的意思?」
沈霧一骨碌從高腳凳上爬下來:「你這個老男人什麼思路。」
難以置信, 瘋了。
沈霧一張臉紅的可以滴血了:「我的意思是我不追你,不是, 不同意你追我,也沒有在一起, 然後你當然不能這麼, 這麼無禮。」
話都不會說了。
前言不搭後語, 時御也聽懂了, 他嚴肅地哦了一聲:「那我數數,你重新考慮一下。」
沈霧要哭了, 緊緊把手被在身後擰著:「你在說什麼東西?」
時御莞爾,誠實道:「你回答那麼快,怕你沒想好。」
明明就是答案不滿意,駁回重來了。
老男人,套路怎麼這麼多。
沈霧被氣得腦子有點不清楚了, 用僅存的理智思考,她是被表白的那個,主動權在她這裡。
不要慫。
就是干。
現在不行擇日再戰。
她理了理裙擺,刻意沉下聲音:「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想像中可能會追著自己要結果的男人不急不緩:「嗯,正好,我也要回去了。」
時御甚至很有閒情逸緻告訴了他把車停在拐角,讓她等一下。
「......」沈霧是真的好奇這個人為什麼總不按套路出牌,以及臉皮為什麼這麼厚,她清了清嗓子,很有心機話先說一半:「我要給米貝姐說一聲。」
順理成章,她走到宴廳人多口雜的地方,沈霧才慢悠悠說完後半句:「所以,時總先回吧。」
不知道時御是真被她擺了一套,還是礙於人多,還真沒有攔著她。
沈霧喜滋滋在心裡給自己一頓狂夸,和米貝說了一聲,慢慢往外走。
時間還早,這邊是鬧區,這個點不少上班族才從公司出來。
沒有了交談聲,沒有了酒杯碰撞聲,沒有人打擾,最主要是沒有了時御在她邊上,沈霧越來越清醒。
剛才的一幕幕放電影一般在腦海里回放。
時御問她,讓不讓追。
老男人還怕她不明白站在那裡一句句給她說他早有預謀,不是臨時起意。
經過街邊的櫥窗,沈霧不經意看了眼自己的倒影,玻璃上映照出來的女孩子唇角掛著明晃晃的笑,仔細看還挺幸福。
沈霧被刺激一般別開眼擺出面無表情的樣子。
沒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