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御給自己說著,笑的無奈,是真的後悔。
他握住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軟軟的一團,乖巧的待在他懷裡哭。
時御揉著她的腦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小祖宗,不哭了,你一哭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襯衫都被她哭濕了,縮在他懷裡奶貓一樣。
沈霧緊緊扯著時御腰間的衣角:「你又給我起暱稱。」
時御無奈地搖了搖頭,手上用力,托著她的腰讓她坐在了吧檯上,用了力道掰開她捂著眼睛的手。
就這麼一會,小丫頭的眼睛被揉的通紅,像個兔子一樣可憐巴巴的,一抽一抽的。
低著個腦袋不敢看他。
時御心疼她,可也沒著急哄。他趁人之危掐著她的腰問:「沈霧,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沈霧不知道該氣還是該哭,她都這個樣子了。
哭的都喘了。
沒法說話了都。
沈霧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坐在吧檯上,這個角度,她比他高很多,胳膊軟軟的圈起來,腦袋埋在他的肩膀上接著哭。
也不知道自己哭的什麼勁,就是心臟一團一團揪著疼。
她想,時御這個人怎麼這麼會耍心機,苦肉計讓她心疼。
要命的是,她還中計了,哭成球了。
時御沒辦法,順著他小祖宗的毛順:「好了,再哭下去,我該以為你對我早有預謀,激動的說不出話了。」
沈霧握拳垂他,這不是王八蛋嘛。
「給個話啊,小祖宗。」時御聳了下肩膀,哭也不讓她安生的哭。
吧檯旁邊的綠植湊在一起,在玻璃台架上垂著葉子,被暖光打著染上溫度。
沈霧其實已經不掉眼淚了,就是剛才哭的太兇,控制不住抽泣。
她繞著時御的脖子,胳膊緊了緊,往他懷裡縮了縮,蹭著他的下巴點著腦袋說了聲:「要。」
還帶著哭腔那。
聽起來小可憐似的。
她說完以後,沒有任何緩衝。
時御捏著她的脖頸,把貓著的膽小鬼從肩膀拉出來,不再掩飾任何情緒,長睫垂著,重重吻了上去。
他吻得狠,換著角度研磨她的唇角,染著情 | 欲,帶著濃濃的歡喜。
握著她脖頸的手輕輕撫過那一小片溫熱的肌膚。
沈霧原本抱著他的手此刻失去了著力點,虛空抓了一下,隨即握緊,又慢慢落在他的肩膀,緊緊抓著不放手。
作者:單純霧霧:……一時心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