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鬆了一口氣,「這個要從長計議,你這樣,昀昀快上來了,你先把我放開。」
「怪,怪沉的。」沈霧討好地一笑,抬了抬眉梢,示意她手還被他握著。
時御聞言真的鬆開了她的手腕,卻散開薄被,把兩個人蓋住,一手徑直從她衣擺下方探了進去,一手熟門熟路解開她身後的扣子。
「是這嗎?那顆痣?」
兩個人呼吸皆是一重,沈霧下意識就要推開他,卻因為他直接咬上去的動作,手落在他肩膀上,指尖用力扣著,小臉埋進枕頭裡。
時御抬眼,被子裡光線昏沉,兩個人衣衫不整對視了一眼。
他作勢還要咬上去。
沈霧抽搭了兩下鼻子,看著他較剛才變得有些鮮艷的唇,嗷嗚一下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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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霧病床上放了個胖貓抱枕,又大又軟。
沈昀送的。
沈霧喜歡晚上抱著,晚上又嫌棄占地,白天裡就扔在沙發上,時御過來的時候習慣把那隻胖貓壓在靠椅上,靠著。
現在,沈霧抱著胖貓一個人縮在杯子裡嗚嗚嗚地哭著。
時御扶了扶額,再次試探地扯了扯被角,她哭地更凶了。
被子裡拱起來一小坨,就在床中間縮著。
時御拍了拍她的背,輕輕地哄:「不哭了。」
沈霧腦子現在有點疼,混混亂亂的。
腦海里有點不清不楚的記憶。
她這邊哭著,時御那邊輕輕拍著。
沈霧一把掀開被子,眼淚珠在臉上掛著,眼角紅紅的。被欺負太狠了,她臉都不要了,衝著時御大聲喊:「疼,你給我咬疼了。」
她吼完,也不給時御個機會,委屈地又縮了回去。
沒蓋好,半個身子露在外面。
她踢了踢被子,又扭了扭,想把被子蓋上去,可就是涼嗖嗖的蓋不上去。
時御輕咳一聲,雪白的耳朵都成了淺紅的。他輕輕扯了扯沈霧蓋的小被子,被沈霧大力地抽回去壓在身下,嗚嗚嗚哭著。
時御伸手戳了戳她,沈霧像條蟲一樣動了動,不讓他碰手戳的那部分。
時御靠在床頭,直接把那一坨連人帶被抱住,「我錯了。嗯,霧霧。」
沈霧來了勁,扭個不停。就是不讓她抱,時御自然不放,好在她也只是意思意思扭了扭,便不再動了。
「咬疼了?」時御壓著聲音問。
那一大坨用被子包住自己,隱約看著好像是點了點頭。
時御下意識想說就地在醫院拿點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