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御順勢吻了吻她指尖,「嗯,白天他們才不會亂想。」
「就你理由多。」沈霧撇了撇嘴,想轉到一邊,被他扶住耳後親個不停。
鬧了這麼一會,沈霧隨手扎在耳後的長髮微亂,時御抱住她翻了個身,長指散了她的發,零零碎碎撫過兩個人脖頸:「嗯?怎麼還要在上面?」
「你,你……」沈霧快要被他氣死了,作勢拿枕頭捂著他的嘴。
時御吻了吻她唇角,讓她趴地舒服些:「寶貝,到底想起來多少了?」
砰砰砰地……
沈霧趴在他的胸口可以聽見他的心跳聲,其實陸陸續續想起來了很多……但她就是不告訴他。
狗男人,之前太單純,被騙得要死。
沒等她想個由頭,他的手就不安分了起來。
「你有沒有發現……」時御咬著她的耳垂,說話都含糊不清,帶著啞然:「我們親一次,你就能想起來更多?」
誹謗,絕對誹謗。
沈霧躲閃著,想開口澄清,聲音卻支離破碎,斷斷續續,說不出幾個字就被他親一口。
時御故意的。
他向來喜歡這樣欺負她,看她被自己氣得跳腳,又被自己堵著說不出話。
他挑著她的下巴尖親著她鎖骨,手也不老實,抓住機會還要調戲她:「到底想起多少了?」
沈霧想伸手捂住他的嘴,卻被他扣住手腕沒兩下就被扭成一條魚只能微張著嘴服軟:「別,別鬧了,想起來了,想起來好多了。」
「是嗎?」
「這裡那?」男人惡劣地壓著她手頂了下,他喘著氣問她:「這裡也想起來了嗎?」
沈霧下意識都想從床上翻下去,時御察覺到她的動作,長腿一彎,膝蓋貼了她一下。
她整個人便軟了下來。
沈霧揪住他的衣角,眼尾潮紅:「你怎麼這麼會?」
「嗯?」時御心思壓根不在這,只想溺死在溫柔鄉里。
過了半響,他露出笑意:「學的。」
沈霧被親的迷迷糊糊,手被他壓著,腦袋都是混沌的,早不記得自己剛才問什麼,只能依照本能睜眼看他。
滿眼的懵懂茫然,看著就很好欺負。
時御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淚水,替她回憶:「不記得了,你還嫌棄我的床硬。」
……
浴室模糊傳來幾聲「馬上。」
「就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