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哄她:「你乖。」
「你今天聽話,今天這筆帳就算過去了。」
沈霧第二天睡到半中午才起床,她生氣啊。
時御已經起床了。
沈霧拿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左想右想,看清胳膊上被半咬半吻出來的痕跡,很想找個人出氣,可時御她又欺負不過。
小燈泡一閃,沈霧想到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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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飯,崽子還是那副愛理不理的嘚瑟樣。
很好,這樣讓沈霧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沈霧鼓著嘴,貼在時御耳邊:「御御,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就是坐在這裡,你問我是不是有玩得好的小學同學?」
這件事不就是當時時御吃容錚的飛醋,沈霧故意刺激他。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還特意偷偷去問過崽子,崽子當時許是開玩笑告訴時御還真有一個,卻沒說是誰。
之前的事被她突然戳穿,男人握拳輕輕咳了咳,清冷高傲的,也沒打算給沈霧一個肯定的回答。
沈霧也不要回答,這不是重點,她義憤填膺地握拳:「你被騙了啊,那個人是崽子啊!」
她抱著時御的胳膊無聲撒嬌晃了晃:「沈昀太過分了,不過不是他偷偷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他還挑撥離間過我們。」
沈霧很有小心機,把偷偷和挑撥離間特意咬重。
時御又不是傻子,知道這小丫頭生著氣那,他昨晚占盡了便宜,總得給小丫頭找個出氣筒不是?
一番思考,時御拍了拍她的腦袋,示意他知道了。
兩個人無聲達成協議。
等沈昀從洗手間回來,看見的就是人去樓空的場景。
崽子難以置信給時御打電話,哭得好大聲:「姐夫,你就這樣把我扔了?」
